秦無衣干咳了幾聲,不自然地扭頭看向別處,還對著夜墨寒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小九許是走錯了道,夜帝尊在那兒。”
楚月瞧著秦無衣,只覺好笑,但看見秦無衣肩頭的傷口,心頭戾氣再生,只覺得該給聞人絕多來幾刀。
楚月輕嘆了一口氣,隨即往外走。
秦無衣見其要走,眉頭猛地皺緊,眼角余光死死地的盯著楚月,心里暗罵小九是個小沒良心的,她都受了這么重的傷,小九還只想著那唇紅齒白的小情郎。
只見走了數步的楚月,將地上的藥撿起,指腹拂去瓶身的塵灰,再拿著藥走向了秦無衣。
身受重傷的秦無衣見女孩走來,緊咬著唇,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四長老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還學會了耍小性子?”
楚月拿著治傷的藥膏,語氣里透出了些許的無奈:“這上好的藥,怎么能說扔就扔?這命,怎能說不要就不要?寡婦,能是你這么當的嗎?”
一邊說,一邊動作輕柔,小心翼翼為秦無衣肩胛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藥。
悄然間,神農之力也在通過楚月的指腹,不知不覺中滲透進了秦無衣裂開的骨縫。
神農之力雖無法立即讓傷口痊愈,但要先保住這片的骨骸,不讓傷勢惡化,以后才不會留下折磨武體的后遺癥。
卻說四周的眾人,包括七長老、三長老在內,看著楚月以如訓后生般的口吻說教著秦無衣,而一向尖銳刻薄的秦無衣寡婦,這會兒竟是乖巧的像個受氣的小媳婦,任由楚月說教,沒半點不悅,一個個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。
七長老兩只手猛地擦了擦眼睛,嚴重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,扭頭看向紀蒼,一臉的驚訝:“紀院長,這真的是尖嘴薄舌秦寡婦秦無衣嗎?這貌似是大變活人吧。”他和秦無衣同在學院多年,還未曾見過秦無衣這般乖順懂事的模樣,簡直令人咂舌。
“應該是無衣。”
紀蒼一本正經的回答,也覺得這場景有幾分怪異,秦無衣像換了個人似得。
周遭的弟子亦是同樣瞠目結舌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