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長老所極是。”楚月朗聲道。
秦無衣再上下看了一遍楚月,笑瞇瞇地說:“小九,我看你骨骼驚奇,天賦異稟,適合和我一樣當寡婦。”
楚月:“……”
七長老忍不住岔氣地道:“秦寡婦你夠了啊,勸人當寡婦可是要天打雷劈的,別在這兒詛咒孩子。”
“秦長老。”
楚月望向一臉親切的秦無衣,咬字清晰,句句沉重地道:“我的孩子,我的未婚夫,比我的性命還重要。所以有朝一日,若有人要死去的話,我情愿那個人是我,而不是我的親人,我的丈夫。”
她漸漸堅定了對那個男子的感情,抱枕在她心中的地位,越發的清晰明了。
秦無衣怔了下,詫然地看著楚月,眸底滑過歷經滄海桑田后的復雜之色。
這些年,她以揶揄的方式問過人,但只有葉楚月是這樣的回答。
秦無衣說:“我以為,像你這般剛烈的女子,不會在乎男人那種東西。”
“剛烈之人,不論性別如何,若是遇見想要廝守終生的愛人,都當窮其一生,竭力守之。”
楚月凝重而嚴肅地說道。
秦無衣張了張嘴,話到咽喉卻又吞了回去,看著女孩認真的神情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許久過去,秦無衣說:“你倒是有趣,難怪鳳鳴都喜歡你。”
“沐將軍?”
“嗯,我與鳳鳴自幼相識,只不過我早早嫁人了,她一心專注于武道,所以人生的方向和著落點也都不同。”
秦無衣提及往事,面上浮現了淡淡地悲,旋即悄然掩去,揚起了笑。
楚月虛瞇起寒霜似得的眸子,腦海里回轉過有關于沐鳳鳴的一切信息,便出聲問道:“沐將軍的父母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