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輕挑眉梢,瞥了眼秦鐵牛,秦鐵牛立即噤若寒蟬,一不發。
“小月兒,戰爭學院的長老服飾,深得我意。”冷清霜笑了笑。
林囚、周玄幾人則是風中凌亂。
周玄問道:“以后還叫楚爺嗎?”
“不叫楚爺叫楚妹嗎?”林囚反問:“你就看帝尊揍不揍你就完事。”
周玄:“……”
楚月牽著小寶來到眾人之間,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,開口問道:“任命儀式快開始了,不過還要提防一下,慕笙已是跳梁小丑,好戲還得看天府王室,小王爺聞人絕或許也只是任人擺布的棋子罷了。”
眾人看著瞬間雷厲風行的楚月,再看著那粉袍兒,不由得瞠目結舌。
周玄感嘆:“果然,楚爺還是那個楚爺。”
其余人等點頭如搗蒜。
楚月輕咳了幾聲,以掩飾渾身上下的不自在。
“小楚楚!”
墻外頭七長老嗓音焦灼,旋即翻墻而上,看到那晃眼的粉袍,一個沒踩穩,從墻上掉下來,摔了個狗爬式。
七長老被摔得眼冒金星,面前陡然出現一雙軟靴。
旋即睜眼順著軟靴抬頭望去,就看見楚月笑靨如花,人畜無害地說:“七長老,大清早的,就不必行如此大禮了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七長老忙不迭爬起,拍了拍身上衣袖的塵灰,咳道:“這長老服飾,真是不錯,養眼,養眼,改日我也去整一套來,少男也有懷春之日嘛。”
楚月忍住翻白眼的沖動,“少男?”
這廝都一大把年紀了也學不會害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