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院長。”
楚月張了張嘴。
紀蒼笑道:“你只要專注于眼前的路,腳下的路,并為之奮斗,為之堅持不懈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楚月細細思索著紀蒼的話,只覺得胸腔不再壓抑,那股子悵然的情緒少了許多。
而除此之外,楚月烙有人皇金劍的元神,亦有茅塞頓開之感。
紀蒼再次開口,聲音平穩隨和:“士兵保家衛國,戰死沙場,他無悔之,只是尚有一絲遺憾。蘭姑娘癡情可見,與心上人同走奈何橋,她是無怨的。”
楚月輕呼出了一口氣,眸光漸而明亮澄澈,長街之中朝紀蒼抱拳作揖:“晚輩謝過紀院長指點迷惑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了,何必來此虛禮。”
紀蒼扶起楚月,說道:“戰爭學院今時不同往日,但愿傾其所有,護你周全。以后不妨就把戰爭學院當家吧。”
“是。”
楚月心頭頗暖,眼眶微紅,感動地應道。
“既是如此,還愣著做什么,還不一道回家去?”紀蒼笑道。
少女的面龐揚起了明媚粲然的笑,旋即毫無負擔的走出瑯琊帝都,在城郊乘坐朱雀,去往戰爭學院。
風聲獵獵作響,白云蒼狗如畫,楚月豁然開朗的同時,眼里充斥著對戰爭學院的向往。
……
神武國。
長安城。
武殿之中,秦芊芊正在富麗堂皇的殿宇里擦拭著銳利的兵器,唇角含著笑意。
“小姐今日的心情,似乎很好。”婢女愉悅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