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柳風虛弱如斯,癱在地上劇烈地咳嗽。
破風聲如殺機!
下一刻!
三尺巨刀和碎骨戰斧,分別架在了柳風的脖頸兩側。
凜冽的寒光刺痛了柳風的眼球,脖頸上的冰涼感讓柳風噤若寒蟬,如同成了死神的獵物。
柳風哆嗦著顫抖地唇,愕然地望著楚月。
“把軍隊撤離瑯琊,退回日落,此次戰斗之中日落、瑯琊兩國所有傷殘死亡士兵的撫恤,俱以十倍賠償,能做到嗎?”
楚月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瑟瑟發抖的柳風,巨大的斧和刀在她的雙手竟不顯得違和。
十倍賠償……
撤離瑯琊……
柳風眉頭緊緊地蹙起,顫聲說:“葉姑娘,撤離瑯琊可以,但十倍賠償,恐……”
咻!
刀斧貼近幾分,血珠沿著利刃溢出。
楚月歪著頭,額前碎發被風掀起,露出一雙嗜血的眸。
“恐什么?”楚月問道。
柳風的身體比篩糠還要抖,立即回:“恐有所難度,但葉姑娘親自開口,柳某必然能做到!”
“很好。”
楚月把兵器抽回,分別深深地插在兩側的地上,取出一道生死戰書,劃破指腹,用血液在生死戰書的背面寫下條件和自己的名字。
最后,再把生死戰書遞給柳風,“自己寫,還是我幫你?”
柳風看了看立在血地的刀、斧,喉結滾動,猛地咽了咽口水。
恐懼之下,面色煞白的柳風咬破了指腹,不甘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