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楚月乃是一家人,把他挖走,就四舍五入相當于挖了楚月。
“別,我們傭兵團不要年紀大的老男人。”
柳兵長翻翻白眼,嫌棄地道:“而且你一大把年紀都未曾娶妻,誰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斷袖之好,到時候禍害了傭兵團的年輕小伙子,我如何跟他們死去的父母親交代?”
慕驚云:“……”
慕驚云無奈至極,也不知柳兵長的腦殼子里,都在想些什么。
他看起來是喜好年輕小伙子的人嗎?
……
夜間的天穹,星月交輝。
乍眼看去,茫茫山河大地,宛如畫師筆下的杰作,徐徐展開萬里卷軸。
群山峻嶺,重巒疊嶂。
煙波浩渺,皓月春暉。
一筆一劃都在描繪著大好的河山。
轟!
倏然間,羽翼撕裂長空的破風聲驟響,猶若火山噴發般,一道璀璨絢麗的光影,飛掠直上九重霄!
朱雀周身裹挾的火光絢爛無邊,如東方破曉的朝陽,照亮了一方的天地。
楚月抱著小寶立在朱雀的脊背上,望著峰巒山脈的輪廓,和山河夜里的霧色。
再回頭看著在視野里逐漸遙遠,且越來越小的神玄學院,過往的恩怨和點點滴滴仿佛都歷歷在目。
楚月神色泰然,面龐之上不見悲喜和波瀾,轉而移開了眸光,朝前路的方向看去,胸腔內漸漸蓄滿了凌云壯志和滿腔熱血。
人這一生,是要往前走,往前看,不回頭的。
“娘親,我們是要離開神玄了嗎?”
小寶的眼睛被風吹得瞇起,梗著脖子問。
“你不想走嗎?”楚月溫聲反問。
小寶搖搖頭:“不是的,娘親在哪,寶寶的家就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