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風從遠處來,卷起黃沙的同時,驅散開了惹人厭的白霧。
白霧散開,滾滾黃沙恢復平靜,眾人這才定睛看去,不由倒抽一口冷氣。
但見一座座無碑無名的墳冢,堆滿了沒有邊際的荒漠,森冷的風,無端地刮起。
楚月抬眸望去,入眼之處,沒有感到半分的驚悚,只覺得萬分的悲涼。
“這地下都是沉睡的獸靈,沒有具體的位置。”
夜罌說道:“以前的時候,玄祭里也沒有任何的墳冢,是后來郁司冥進入玄祭后,才有的。”
燕南姬忙不迭地點頭:“說起來也是怪,當時大家都在忙著找到機緣,那家伙卻忙著堆墳,真是個奇怪的師兄。”
“他不是奇怪,他是想給這些不生不死的獸靈,堆一個家。”楚月微微一笑,眼梢溫柔似秋水。
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,語氣里流露出的,仿佛是像認識了郁司冥很多年那樣。
“玄祭需要三日的時間,妖冢常年伴隨兇煞之氣,但凡兇煞所過,必是寸土不生。”
花月痕嚴肅地說道:“小師妹,我們各自佩戴的勛章,是神玄所鑄,其蘊含的靈氣,可以抵御妖冢的兇煞,替我們熬過三日的兇煞,但不能再多了,切記,玄祭結束后,不論機緣造化如何,我們都要用玄力灌入勛章,及時離開妖冢,否則后患無窮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嚴肅起來。
在妖冢內的弟子,除非與獸靈有機緣的人,否則都得等到三日后方可離去。
“晏紅鳶是馴獸師,又得神玄著力培養,是個勁敵。”蕭離湊至楚月的身旁,低聲道。
楚月看向晏紅鳶的弟子所在地,眸底流露出深色。
沉吟片刻,楚月便道:“都著手準備機緣吧。”
“東南深處,流沙較少的地方,是獸靈最濃郁的。”
蕭離指向東南的區域,“自從玄祭以來,但凡在此處尋找機緣的,多多少少都有人和獸靈契約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