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厭惡北境的風土嗎?”慕驚云疑惑不解。
“現在喜歡了。”柳兵長笑道。
慕驚云看著喜好無常的柳兵長,頓感頭疼,修長如玉的手輕揉了揉眉心,
不過提及北境,慕驚云的目光再次落定在了楚月的身上,似有著希冀的光。
如今包括他在內的慕府父子四人,都清楚了小楚和慕傾凰的事情,但未曾有人把消息傳到青音寺去。
只因慕傾凰暫時還在危險之中,多年未醒,又有敵人在暗處伺機而動,母親得知此事,只會更加神傷罷了。
而且這些年來,慕笙和葉薰兒母女,風雨無阻的前去青音寺……
慕驚云隱隱有些擔憂。
慕笙到底是母親十月懷胎的骨肉,當年臨盆時還遭遇了血崩的劫難,險些救不回來。
若對慕笙母女有所感情,她們又在懷傾大師耳旁添油加醋,顛倒是非黑白,以懷傾大師固執的性格,只怕事情會朝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去。
柳兵長見慕驚云多愁善感的模樣,胳膊肘猛地撞了過去。
“別總是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。”
柳兵長道:“再這樣下去,你手下的那群人,又要讓我帶你去找找樂子了,你堂堂北洲慕府的長子,我總不能一不合就帶你去尋花問柳吧。”
柳兵長兩手隨性不羈的環在了胸前,宛若個糙漢般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椅上,搖頭嘆氣,苦惱得很。
慕驚云近日總是失了沉穩,手底下的人,有比較機靈的就給柳兵長支招,說慕驚云是多年未娶孤身一人或許是憋壞了,需要愛情的滋潤才行。
說的時候,還對柳兵長擠眉弄眼的,仿若在暗示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