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――
阿月。
這一生,還有當你哥哥的機會嗎。
……
驕陽似火,眾人上峰。
走在最后的,是兩個霜眉雪發互相看不對眼的老家伙。
“還別說,這年輕,就是好。”賀雄山感嘆。
“是啊,當時你還沒給路瓊那老妖婆給勾了魂,還沒被騙到只剩下個褲衩子,能不好嗎?”
云鬣一同感嘆。
賀雄山:“……”
他覺得他和云鬣這輩子是八字不合。
賀雄山被云鬣給氣得腦子氣血翻涌,要不是云鬣衣襟里露出的一角生死戰書,他高低給這老東西整兩句。
賀雄山甩了甩寬大的袖袍,悶哼不語。
云鬣大搖大擺的上峰。
走著走著,云鬣停了下來,發現自個兒的右眼皮劇烈的跳個不停。
“賀老兄。”
云鬣正兒八經的鄭重出聲,叫賀雄山頓時一愣,狐疑地瞅著那老東西。
云鬣對著他理直氣壯的伸出了手:“你不是存了半輩子的積蓄嗎,拿點兒出來給老夫。”
“為何?”賀雄山問。
“老夫今兒個這右眼不斷的跳,按照老俗話,那是跳災的跡象。”
云鬣認認真真地說:“老夫這是在破財消災,沒聽說過嗎?一大把年紀白活了?”
賀雄山:“……”
破財消災他聽過,但拿他的財,消云鬣的災是怎么個回事?
云鬣把他當成了冤大頭?
“嘖,這生死戰書,怎么自己飛了出來?”
云鬣抓著生死戰書,拍了拍上面的塵灰,“這年頭哦,生死戰書都成精了。”
賀雄山面無表情的把鼓鼓的荷包遞給了云鬣,云鬣連忙打開了自己巨大的袖口,卻是在說:“賀老兄,你這是做什么?這可使不得?”
賀雄山黑著臉把荷包丟了進去,內心深處卻在哀嚎:既生鬣,何生雄?
云鬣這廝估計就是閻羅爺派來折磨他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