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不顧喬竺能滴出墨汁般的臉色,提著酒壺回到桌前落了座。
喬竺咬了咬牙,不堪被羞辱,還想挖苦幾句。
晏紅鳶眼神凌厲的看過來,喬竺頓時噤若寒蟬如蔫了的茄子,不敢再出聲。
晏紅鳶再看了看楚月,便帶著眾人坐在了黑色大理石桌前。
楚月晃了晃沒聲的酒壺,就要再開一壺新的美酒。
怎料,云鬣一把將酒壺奪了去,哼聲說:“酒多傷身,別再喝了,這會兒小青應該在燉養胃的滋補湯,等會兒散席回峰,你正好能喝上一口熱乎的。”
楚月眨巴兩下眼睛,想到家中還有孩子,滿身酒氣去見小寶和小幽,也不大好。
如是想著,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,任由云鬣把酒壺給放到了一邊。
而在楚月對面的慕笙,端著酒杯起了身,優雅地出聲:“洪劍尊,慕公子,柳兵長,本座身為神玄祭司,誠摯邀三位暫留神玄,在百層鎮妖臺上,充當此番試煉的審判師,見證神玄弟子的風采!”
“慕祭司既然開了這個金口,老夫自當傾力而為。”洪劍尊道。
下一刻,眾人的目光匯聚在了慕驚云、柳兵長的身上。
“尚可。”柳兵長道:“慕祭司,這丑話可說在前頭了,你們學院的葉姑娘,我可是看上了的,隨時會偷走也說不定。”
“柳兵長是真性情之人。”
慕笙笑:“小楚能得柳兵長的青睞,是小楚之幸,慕公子,你呢?”
“慕某與柳兵長一道留下。”慕驚云道。
慕笙飲下一杯酒后,再執一杯,敬向幽閣賓客:“本座身為神玄祭司,今夜雙喜臨門,小女薰兒締結婚約,學院鎮妖臺玄祭,想來北境比試,神玄必是豐收,諸位能賞臉來幽閣,我且都記下了這份情誼。”
眾人起身敬酒,一同飲下。
觥籌交錯,光影重重。
夜深時分,幽閣盛宴,終于落下了帷幕。
楚月和云鬣起身離去。
轉身之際,身后傳來慕笙的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