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像慕驚云、柳兵長,這般厲害的人,竟然都屈尊降貴和葉楚月這般低微的長安之人相談甚歡。
莫不是都和那圣域帝尊一樣,被豬油蒙了心,看不清是非曲直黑白善惡。
葉薰兒兩手攥緊,面龐因憤怒而扭曲,眼睛森冷地看著立在婚書和血翼駿馬旁的周御。
周御時不時看向楚月的目光,如刀子般扎進了葉薰兒的心臟,扎得她千瘡百孔。
“周公子。”
葉薰兒陰惻惻地說:“還不把婚書送來,別讓眾賓客等久了。”
周御收回看向楚月的眼神,目光落在葉薰兒的身上,面如冷霜,沉聲說:“薰兒小姐,周侯府的婚書,歷來都是送抵府上,姑娘親自拿取,而非是周某送到薰兒小姐的面前。”
“周公子看不見嗎?我腿腳不便,難以親自去拿。”
葉薰兒笑了,指尖輕撫自己的膝蓋,漫不經心地說。
她篤定了婚約是王室旨意,周御不敢違抗。
即便她不清楚,慕笙是如何做到的。
但現如今,她如若能讓周御親自送來婚書,明日的神玄學院,遍地都是羨慕的聲音。
周御深深地看著葉薰兒,想到臨行前父親囑咐的話,便扯了扯唇,長臂一揮,接過婚書,踏著步伐徑直朝葉薰兒走去。
葉薰兒露出了滿意的笑,笑得花枝亂顫,郁結許久,這會兒渾身都舒暢了,仿佛在葉楚月的手頭上扳回了一局般痛快!
“薰兒小姐,此乃周侯府的婚書。”
周御雙手捧著婚書,遞給葉薰兒,“請小姐收下。”
慕笙以為塵埃落定,功德圓滿,便松了口氣。
雖說葉薰兒有點兒任性,但也能理解,只要能完成婚約即可。
然而,葉薰兒接下來的話,叫慕笙煞白了臉,萬分不解的瞪大了雙目。
“周公子,你得單膝跪下送上婚書,才能彰顯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