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驚云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喝了一杯酒,時而看向楚月的眼神,宛如老父親般的寵溺。
慕驚云干咳了聲,摸了摸下巴。
自古有長兄如父的說法,這長舅,應當如是。
于是乎,慕驚云的眼神,更像是一個慈父了。
洪鶯歌自從落座后,目光就時常停在慕驚云的身上,發現慕驚云的眼里只有楚月,攥著酒杯的手加深了力道。
玄力波瀾驟過!
但見杯面赫然出現了幾道肉眼可見的裂縫!
楚月恣意慵懶的靠在椅背,手執杯盞,酒香四溢。
另一只修長的手垂放下,指腹輕輕地敲打著,興味盎然的輕瞥著洪鶯歌。
神農空間內,軒轅修敏銳的道:“小葉子,有人在覬覦你舅,妄想當你舅娘。”
“癡心妄想。”
破布說道:“月子丫頭,一定要守好你舅舅的貞操!男人的清白,可是非常寶貴的!”
“布兄所極是。”
軒轅修道:“遙想當年,萬千少女愛慕于朕,朕坐懷不亂,便是不想便宜了她們。”
楚月:“……”要不,還是把破布送回給琊山老人吧,送一贈一多好,順帶個神武先祖軒轅修。
此時,慕笙派人重新搬來了一張琉璃桌,放在了路瓊的面前。
路瓊雖有了席位,但臉色還是很差。
這位置是留給葉楚月的,放眼幽閣,最是糟糕透頂。
她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,就要在這位置上落座,簡直是奇恥大辱!
路瓊悶哼了聲。
好在絲竹管弦聲四處而起,交織出婉轉的音,緩和了幽閣內僵住的氛圍。
慕笙抬眸看去,賓客幾乎已經到齊,就差葉薰兒和王府的那位了。
慕笙先執起酒杯,敬向了云鬣,“云劍尊,聽聞小楚領悟了兩個劍意,天賦一絕,甚為難得,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