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你什么事。”
楚月甚至沒看慕笙一眼,直接再逼過去。
青裙少女后退數步。
楚月逼向滿身肌肉和武力的洪北峰,洪北峰已是滔天之怒,眼睛要吃人般狠狠瞪過去。
洪北峰人高馬大,長得兇神惡煞,像是野獸一族的血脈。
年輕的女孩初次相見,都會心生惶恐。
但眼前的紅衣少女,眼里醞釀的邪佞和暴戾,似要噴薄而出,如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夕!
“養老送終之事就不勞煩洪公子擔心了。”
楚月勾唇一笑,戲謔地說:“畢竟師父他福如東海壽與天齊,不急著此事,倒難為洪公子一片孝心,如此早就為洪劍尊思慮到了養老送終之事,聽聞師父與洪劍尊是手足之情,到時我和師父可得去送送洪劍尊才對。”
洪北峰被堵得啞口無,想不到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而這嘴上功夫,不如眼前丫頭的厲害。
字字句句都是殺人的刀,已經把洪劍尊給說得臉色發青了。
葉楚月的下之意,不就是在暗諷洪劍尊沒幾年活頭。
不過洪劍尊還算是有皮有臉,晚輩的口舌之爭,不屑于親自開口。
楚月亦是如此。
洪劍尊和云鬣老一輩的恩怨,若非洪鶯歌和洪北峰兩個小輩來呲牙咧嘴,她也不會立即出面。
后側,原是盛怒的云鬣,忽而神情愜意樂得自在,還如小雞啄米般點頭,似乎在贊同楚月說的話。
他以往都是孑然一身,獨來獨往,造成了火爆的性子。
如今被自家徒兒維護,倒是油然而生出幾分感動。
這么多天寒月峰好吃好喝的伺候,果然沒有白喂給小楚丫頭!
徒兒長大了,知道疼師父了。
想至此,云鬣眼眶又紅了些許,布滿褶皺的老臉,表情變幻莫測,精彩紛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