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曾被帝軍司看重,臨門時被沐鳳鳴踹了出來,早已傳遍凌天大陸,也不是什么新鮮事。
但再次相見,慕笙的反應過激出人意料。
比起憤怒的情緒,楚月倒像是察覺到了幾絲惶恐。
以慕笙的性子和天府王室這個后臺在,帝軍司和沐鳳鳴那一件事,不至于讓她惶恐。
若是如此的話,此刻的慕笙,究竟是在害怕什么?
楚月輕撫腰間的碎骨小斧,指腹恰好落在斧身上乳白色呲牙咧嘴的小狐貍。
她在努力去捋順這如亂麻般的線和思緒,甚至懷疑,當她完全捋順的時候,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!
慕笙在沐鳳鳴面前的表現,讓楚月更加篤定,順著沐鳳鳴這條線查下去是絕對不會有錯的。
不過,慕笙很快就鎮定了下來,將在崩潰邊緣的萬千情緒隱藏。
“原來是沐將軍,可真是稀客啊。”
慕笙的臉上堆滿了笑。
沐鳳鳴整理著軍裝袖口,挑了一側的眉,懶洋洋地瞅著慕笙,“你誰?”
周圍弟子看向慕笙的眼神,滿是古怪。
慕笙如鯁在喉,被沐鳳鳴堵的窘迫不已。
楚月好笑地看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沐鳳鳴,唇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卻說沐鳳鳴的旁側,一個臉上刀疤猙獰,皮膚小麥色的男人冷不丁地湊在沐鳳鳴身旁解釋:“將軍,這是以前被你踹出帝軍司的那個。”
另一位金色短發的少女,嘴角兩側延伸出尖銳的小獠牙,唱戲般接過話茬,扯了扯唇,戲謔地開口:“你也不知道動腦子想想,被我們將軍踹出帝軍司的人那么多,再者將軍平亂西部,忙得不可開交,哪能什么人都記著?”
“說來也是。”
刀疤男人抓了抓沒有幾根頭發的腦殼,憨憨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