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見沒?”
云鬣望向慕笙,“慕祭司,不讓你賠元神就不錯了,就一些丹藥而已,天府王室贈你的丹藥,不也是讓你去濟世救人的,現在正好,擇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把丹藥送來吧。”
楚月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。
敢情,濟世救人和擇日不如撞日,還能這樣用的?
楚月看向慕笙發黑的臉,便知云劍尊這唇槍舌劍有多厲害了。
“云劍尊,……”
慕笙強忍下惱羞之意,只是話才出口就被云鬣給打斷。
“你要舍不得,就明說,說白了,眾人還是高看你了。”
云鬣說道:“你還是只知虐待靈獸,表里不一的人,以后就也別說冠冕堂皇的話了。”
慕笙緊閉上眼睛,臉龐煞白如紙,被眼前這對師徒給氣得差點兒七竅生煙。
但她一旦選擇了偽善的面具,就不能輕易地摘下來。
眾目睽睽下,慕笙只得有苦往肚里吞,睜開眼睛說:“云劍尊不必說了,斬星殿弟子沖突,是本座的失職,本座會派人送來彌補元神的丹藥,還希望云劍尊能消消氣。”
云鬣揮袖,走上星辰靈鳥,“比試在即,慕祭司還是留在斬星殿教導弟子吧,取藥之事,老夫前去就行了,你告訴老夫藥在何處。”
慕笙驀地瞪大了眼睛,只覺得云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。
而她再是滔天大怒,在百來雙眼睛的注視下,只得丟出一把金鑰,道出地址:“幽閣后面的藥柜里,這是藥柜的鑰匙。”
云鬣接過了鑰匙,乘靈鳥離開斬星廣場前,給了楚月一個“堅定”的眼神。
那一刻,云鬣的周身仿佛籠罩著佛祖般的圣光。
站在原地不動的楚月卻是一臉的無語,大有種云鬣要去幽閣藥柜洗劫一空的感覺。
楚月以拳抵唇,輕咳了聲,耳根子難得泛起了詭異的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