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薇薇此人,性格怪異,為武道癡狂,癡迷于弒殺,以前就很難接觸。
如今有葉楚月這個踏腳石,想來會與她同仇敵愾。
“屠師姐是武癡之事眾所周知,薰兒從進學院的第一天,就很崇拜欽佩屠師姐。”
葉薰兒把玩著垂落在肩前的一縷青絲,語耐人尋味,緩聲說道:“那日元始殿內,葉楚月如此不知好歹,傷了屠師姐,薰兒都記在心上,此人,不配留在神玄學院!屠師姐,我會為你一雪前恥的。”
“她不配?你配?”
屠薇薇低下頭來,眼神鋒利如刀子,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葉薰兒,唇角勾起了嘲諷的笑。
葉薰兒心臟咯噔一跳,瞳眸緊縮,不可置信地看著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屠師姐,張了張嘴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她以為稍作示好,對屠薇薇拋出橄欖枝,便能再添一員猛將,和葉楚月不死不休。
卻沒想到,迎來的會是冷嘲熱諷!
“屠師姐?”
葉薰兒嘴唇哆嗦。
屠薇薇兩手環胸,歪頭垂眸,輕飄飄地說:“不過是武道臺大比,還需要服用禁.藥的人,葉薰兒,你是有多差勁?”
葉薰兒的眼眸通紅一片,垂放在輪椅的雙手,用力地攥緊成拳。
“屠師姐,還請你說話放尊重些。”
輪椅后側,陳清河一襲薄衫,攏起眉峰,嚴峻地道:“葉師妹她是祭司之女,還是北洲慕府的千金,日后可能嫁入天府王室。”
“說了這么多,仰仗的都是家族和宗門,那她自己是什么?”
屠薇薇戲謔地看向陳清河,再輕瞥了眼葉薰兒,紅唇扯開了淺薄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