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身影走來,葉薰兒的身后,璇璣弟子陳清河俯首下來,在葉薰兒的耳邊說:“葉楚月來了?”
“來了?”
葉薰兒扯了扯臉皮,驕傲地揚起下頜。
武道臺大比一敗涂地又如何,鬼月殿內斷一腿又如何?
她依舊能重披榮光,在這神玄學院有一席之地。
天府王室的調令,乃堂堂正正。
便是這一層關系在,神玄學院,由上至下,誰人見到她不得恭恭敬敬,如往常般,道一聲“葉師姐”?
葉薰兒垂下著雙手,纖長的指,死死地攥著薄衫,發紅的杏眸里,顯露是勢在必得的野心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
神玄學院內,只能有一個葉師姐。
只能是她,也必須是她!
葉薰兒抬起頭來,臉部有頃刻的痙攣,分明是在笑的,但給人一種病態般的扭曲和猙獰。
陳清河看著葉薰兒極端的表情,忽而覺得和那年初次相見時俏皮動人的少女,完全地判若兩人。
“她回寒月峰了嗎?”葉薰兒沉聲問。
陳清河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她還真是比我想的還要有種。”
葉薰兒冷嗤:“我還以為,她又要躲在劍尊的羽翼之下呢。”
陳清河抿唇沉思,隨即淡漠地道:“估計是習慣性的仰仗帝尊之妻的身份了吧。”
葉薰兒發出了不屑的笑聲,攥著薄衫的手,還在愈發的用力。
對葉楚月,她恨之入骨,每個午夜夢回都恨不得能食其肉,飲其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