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南姬幸災樂禍地說:“鐵兄你和院長在一起時間長,估計是因為你是戰爭學院最會偷懶的弟子,需要院長親自出馬來馴服你了吧。”
秦鐵牛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,狐疑地望著燕南姬,懷疑燕南姬在戰爭學院安排了眼線。
“院長那是見我天賦異稟,怕旁人耽誤秦某,才親自教導。”
秦鐵牛哼了聲,強行為自己挽回尊嚴。
“小主子,你要的酒來了。”
庭院的柵欄外,響起了程洪山的聲音。
程洪山帶著羅剎、夜孤城送來了長安的名酒。
一壇壇烈酒,開了封口,散發出濃烈的醇香。
楚月打了個響指,狂風掠過,黑金麒麟駒長鳴一聲,來到石桌旁。
楚月提起一壇酒,腳掌踏地,翻身上馬。
黑金麒麟前蹄躍起,身影輪廓猶若彎月般。
楚月仰頭,痛飲一壇烈酒。
酒水噴灑在她的面頰,濕了額前幾縷碎發。
烈酒穿腸而過。
楚月將見底的酒壇砸在了地上,手握黑金麒麟的韁繩,勾唇一笑,望向四處,極致張揚地說:“此去神玄,踏武道,破凌天,誅邪佞,殺盡前路作惡人!”
冷清霜修長的腿踩在桌面,端起酒壇子痛飲,喝完朝地上一砸。
其余人等,紛紛飲酒。
酒壇碎裂之聲,演奏出了少年的熱血不敗,斗志昂揚!
程洪山看著壯志凌云的眾人,不由晃神。
年少輕狂時,都是不怕死的。
最青澀,也最難得。
滿院酒香飄溢,春日涼風習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