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佑點頭:“月丫頭,葉海鵬那狗娘養的不是人,我們幾個,可能在神脈九洲沒有話語權,在凌天大陸也激不起什么風浪,但永遠都是你的家,你的后盾。”
羅丞相說:“蕭將軍平日里雖說吐不出什么好話,但今日此,在理。”
蕭天佑瞪了眼羅丞相,總覺得老東西在說他狗嘴吐不出象牙。
雖說前些日子里,兩人合作揍了禮部尚書顧不商一頓,但還是一如既往的相看兩相厭。
聽到幾人親切的聲音,楚月心頭有暖流淌過。
或許,當年的先皇,也是這般照拂慕傾凰的。
時間也不過是一個輪回罷了。
“皇上,母親的事讓我來處理,你們先休息,暫時給我一點兒時間。”
楚月斂起翻涌的情緒,冷靜地開口。
“我不走。”
司妖烈道:“阿月,你該不會想做傻事吧?”
此話一出,其余三人頓時提起了心,緊張不已地看著楚月,哪還有什么萬人之上的模樣。
楚月無奈道:“國師大人,鎮北侯的女兒,從不自戕,只會死在戰場。”
司妖烈驀地一怔,和神武皇帝幾人對視一眼,才默契十足的離開了密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,石門合上。
神武皇帝和幾個棟梁肱股之臣坐在御書房,相對無聲。
羅丞相捋了捋花白的胡須,看了眼通往密室的暗格,嘆息了聲,才說:“其實吧……世人都在緬懷鎮北侯,只有阿月一個人在思念她的母親。”
“這孩子,誒……”
神武皇帝嘆道:“終是神武欠了她的,欠了鎮北侯的。”
司妖烈突地問:“我們還能等來鎮北侯醒來的那一日嗎?”
這話一出,幾人都靜默了。
御書房中,死一般的寂靜。
四下里,落針可聞,仿佛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聲。
自從鎮北侯出事后,他們就在日復一日的等待,等來冰棺鮮血淋漓,等來鎮北侯的軀殼骸骨二次斷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