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五指迅速抓住匕首利刃,鮮血沿著掌心指縫流出。
同時間,另一只手握著碎骨小斧,別在了男子的咽喉。
“你覺得,我們誰更快?”
楚月唇色嫣紅,語氣森森:“還是說,你想和我同歸于盡?”
男子眉頭微微蹙起,看著楚月流血的手,眸底閃過了一絲的愕然。
他懂了,這是個不要命的人。
她想以命搏命。
“凡事過剛易折,好相勸你不聽的話,日后,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男子低聲道:“慕笙在萬佛星塵源地的懲處快到時間了,而且,以她的底蘊,就算不是北洲慕府的小姐,也能立足于一方天地,你什么都沒有的。你想仰仗帝尊嗎?你不怕,他因你而死?”
“你有母親嗎?”
楚月抬起嗜血的眸,反問。
男子怔了一下。
在記憶的深處,有那么一個溫柔的女人,充滿人間煙火氣,喜歡對著他笑。
這一瞬,男子似乎懂了。
“欺我母親之人,哪怕相隔萬里,我必會腰斬于斧下!”
楚月攥住鋒銳匕首的五指流淌出鮮血,狠戾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男子。
“讓慕笙給我好好活著,來日我會提著她的人頭在武道巔飲一杯懷念母親的酒。”
楚月緩緩地放開了血肉模糊的手,將碎骨小斧放下,“你殺不了我的,滾吧。”
男子僵在原地一動不動,眼中深處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楚月轉過身,一步一步走至廢墟前。
男子緊抿著削薄的唇,胸腔內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從未見過這樣有血有肉的女子,像是一把被封印的邪劍!
“傷害你母親的人,哪怕是北洲慕府的根基,都無法撼動其分毫,以你今日之能,以你柴門出身,又能撼動多少?”
男子又道。
楚月不,她麻木的拼湊著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