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悄然從神農之力探測的時候,發現夜罌的武體特別古怪,就像是住著一頭野獸那樣,她亦無法深入查看。
“我中了血蠱毒。”
夜罌開口說:“聽說是在我尚未出生,母親十月懷胎的時候,就被下了血蠱毒。身中血蠱之毒的人,血液累積蠱毒到了一定的量,就會反噬骨駭和心脈。嚴格來說,我已經算是病入膏肓了,哪怕是神醫再世,也逃不出血蠱的悲劇。”
夜罌蒼涼一笑,再定定地看著楚月,道:“小師妹,其實我很討厭看見你,所以,你還是不要和我一道回學院了,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的。”
冷清霜眉頭緊蹙,滿面寒意。
蕭離的手放在破妖刀柄,冷漠地看向了夜罌。
楚月緊盯著夜罌的眼睛,不知為何,她感受不到半分的敵意。
夜罌重新為自己的手腕傷口纏上了軟布,背著血色戰斧離開了殘陽樓。
楚月望向夜罌的背影,再低下頭來――
適才,和夜罌的接觸當中,她留下了夜罌的血跡。
是不是凌寒一族的血脈,稍后用藥草分辨,即可知曉。
楚月似是想到了什么,腦子里靈光驟閃,眼底鋒芒畢露,當即揮袖開口:“通知下去,即刻啟程去神武帝國。”
說到最后,楚月的目光緊盯著夜罌消失的方向。
樓外長街,武者紛紛,夜罌身穿綠裙,步伐漸漸慢了下來。
她取出了一枚翠綠色的丹藥放在手里,面上露出了一抹笑。
如果楚月在此的話必然會發現,這是她在武道臺贈送的丹藥。
夜罌小心翼翼的收起了丹藥,才心情沉重的朝城外走去,在神玄學院的華麗古車前停下,眼眸平靜地看向坐在古車內的老人。
“葉楚月他們呢?”路瓊問。
“師父,他們厭惡我,不想和我一道同回學院。”夜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