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護法卻是打了個寒顫,用胳膊肘撞了撞白護法,“老白,我們是要轉行了嗎?不去打家劫舍殺人放火,去護衛眾生?”
說至此,血護法喉結滾動,脊背一陣惡寒。
白護法摸了摸下巴,回道:“有小殿下在,殺人放火不文明。”
血護法翻了翻白眼,一劍插地,雙手環胸,輕靠在劍背,抬頭看向了身穿鬼月殿服飾的虞姑娘,“趕緊讓鬼月殿掌教滾出來,沒看見我們家夫人在你們的地盤上受了傷嗎?想裝聾作啞?問過老子的劍了嗎?”
虞姑娘四肢發軟,徹底愣住,幾乎要哭出來。
她只知夜墨寒寵愛這位葉姑娘,但不曾想,已經到了如此地步。
親眼一見,才知何為喪心病狂。
“血護法這是說得哪門子的話,吳某這不是來了嗎?”
東半城鬼月殿的掌教吳有道兩袖清風,率領一行人從殿外踏步而至,臉上堆滿了憨實的笑容,眼睛深處卻是一片精明之色!
吳有道進入拍賣場時,虞姑娘慌慌忙忙走來,“掌教,出事了……”
“嗯,我都有知曉。”
吳有道點點頭,半瞇起眼睛打量了一遍滿地的血腥,再來到夜墨寒的面前,躬身彎腰,頷首作揖:“夜殿下,一別多年,殿下風華如初,英姿不減。”
“少拍點馬屁能死?”
血護法冷不丁插了一嘴。
吳有道倒也不惱怒,滿臉都是笑容,“血護法還是喜歡開玩笑。”
夜墨寒眸色淡漠,走上前去,牽起了楚月的手。
“本尊的夫人,在你鬼月殿受的傷。”
夜墨寒語氣鋒利,聲音暗啞,“你鬼月殿是想從凌天除名?”
白護法捋了捋胡須,笑瞇瞇地道:“夜殿下的心尖寵,卻在鬼月殿遭受大難,按照我們圣域的規矩,當屠你鬼月殿,夷為平地,寸草不留。但夜夫人她心地善良,是正道之人,所以圣域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,吳掌教,你可得好生珍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