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親自一見,卻感到萬分的驚艷。
縱是久經沙場,南征北戰,也從未遇到過這般鏗鏘的女子。
半晌。
譚宗回過神來,帶領黑甲士兵們抬手頷首的行禮。
“屬下見過域后。”
眾士兵異口同聲,語冷硬,聲線不變,卻是恭恭敬敬,不含半分的輕蔑。
周圍的年輕女子們,無不是流露出了萬分的歆羨:
“帝尊殺伐果斷,征戰四海,一生卻只為一名女子而動心,甚至不介意其諸侯國的身份血脈,當真是令人羨慕。”
“葉姑娘真是好福氣。”
“若我是葉姑娘,必會高興到找不著北。”
“……”
譚宗面前數步開外。
楚月默然而立,右手還抱著小女孩,身軀挺直如松。
聞,她落落大方,只輕輕點了點頭,便不疾不徐地出聲:“嗯,有勞諸位封鎖鬼月殿,徹查背后的始作俑者。”
惡鬼面具的背后,譚宗平靜如海的眼里,閃過一抹深色,
和眾人所想的極為不同。
她在面對圣域三千黑甲軍的俯首稱臣時,沒有洋洋得意的欣喜,眉角眼梢從始至終都沒有多余的感情。
就好似,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于她而,縱使天崩地裂,也能淡然若初。
譚宗和黑甲軍略微欽佩,至少此前的反感,已經完全地消失殆盡了。
“能為域后效勞,是末將的榮幸。”
譚宗沉吟了頗久,發自肺腑地說。
楚月望著他,笑意滿面。
白纖纖從高處往下看來,眼里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崇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