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謝了。”
楚月揚起了小臉,眼角眉梢溢出了粲然的笑,心里淌過道道暖流。
“吼!”
兇獸之聲,石破驚天般的響起,震徹在偌大的鬼月殿。
一頭頭兇獸,獠牙畢露,毫不猶豫地撲向了楚月,恨不得將楚月給撕碎來。
楚月斂起神色,動作迅捷似疾風,頓時腳掌踏地,身子猶如一道流光迸射而出,不但沒有逃走,反而穿梭進了兇獸之間。
群獸目露兇光,歇斯底里的嘶吼,刺激著眾人的耳膜。
還在猛砸五行金罡陣的一眾武者們,都漸漸停了下來,瞪大了雙目,緊盯著那一道充滿肅殺的身影,游走在獸群里。
老伯公垂下了血肉模糊的手,定定地望著手執戰斧的少女。
“吼!”
野獸瀕臨絕望般的聲音,赫然響起。
楚月手里鋒利的戰斧,閃爍著凜冽的寒光,猛地劈向了一頭獨角獸。
兇獸被一分為二,鮮血灑在她的紅衣。
被楚月抱在懷里的小女孩,緊緊地閉著雙目,始終不敢睜開眼睛,瘦弱的身軀微微發顫。
獨角獸的鮮血,無疑是刺激到了其他的兇獸。
在血腥和伏尸誅靈陣的刺激下,兇獸們的怒吼之聲此起彼伏,一張張血盆大嘴徹底張開,露出尖銳的獠牙,俱是撲向了楚月。
楚月單手握斧,身似鬼魅般,以詭異而流暢的步伐,行走在一頭頭的兇獸之中。
手起斧落,便是兇獸身首異處。
每當兇獸皮開肉綻,總有鮮血濺飛出來。
她咬著牙,眼底一片戾氣,竟是愈戰愈勇!
“這……真的是武者境該有的實力嗎?”燕南姬抱著金色巨錘,驚嘆道。
冷清霜緊握著兩把短刀,眉峰緊緊蹙起,眼底盡是擔憂之色。
老伯公滿眼的復雜之色。
白纖纖和北洲同伴們,都已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