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方向雅座的冥域太子,卻是在叫苦連天。
不管他躲到哪個地方,風悲吟的瓜子殼,都能精準無誤的砸在他的腦門上。
于是乎,堂堂冥域太子,腦門子上一堆滲出血跡的紅印。
“這個風悲吟!一定是故意的!”
冥域太子咬牙切齒地道。
反觀貴妃榻上的風悲吟,紅袍著身,吊兒郎當,笑得是人畜無害。
……
琥珀玉臺,葉薰兒深吸一口氣,準備去嘗試著傳承血琉璃。
四方的普通席位上,或多或少的武者,湊在一起,悄然地討論:
“葉薰兒真是個有孝心的人,都受了這樣重的傷,還想著自己的外公,真是個好孩子啊。我若有兒子,娶妻就得娶葉薰兒這樣賢惠有孝心的。”
“看來血琉璃非葉薰兒莫屬了,幸好我那一百萬的靈石還沒交出去,不然就要打水漂咯。”
“……”
聲音漸起。
薛盈盈坐在席位上,挽著逍遙城林婆婆的胳膊,輕笑了笑,說:“林婆婆,這葉楚月未免也太心狠手辣目中無人了,還真以為她能一手遮天嗎?”
林婆婆望著楚月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“比起這些,葉薰兒的母親,毒害虐殺靈獸,才叫毫無人性。”
林婆婆道:“若葉薰兒真是良善之人,又何至于踩那半妖一腳,無非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罷了。”
薛盈盈愣住。
以往每一次,她與林婆婆說到葉楚月時,林婆婆都會和她同仇敵愾般,憤怒的指責葉楚月。
“林婆婆,那半妖是戴罪之身,就算踩斷了腿,也是他罪有應得。”薛盈盈道。
她不喜葉薰兒,但更加厭惡葉楚月。
林婆婆手握拐杖,半瞇起眼睛,不再說話,卻是極其失望地看著薛盈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