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扯了扯唇,想笑,卻是發現,她好像笑不出來,甚至不見半分欣喜。
心頭似有酸澀。
如無邊深海的一粒浮萍,忽而有了歸宿,又好似永遠都上不了岸。
溫暖,且孤寂。
“薰兒姑娘,請吧――”
虞姑娘在葉薰兒的面前,輕擺開了手。
葉薰兒挺直了脊背,行走時,身上的淺金長裙,宛若璀璨奪目的朝陽般,在幽暗的拍賣場里熠熠生輝,刺人眼球。
她跟著虞姑娘走向血琉璃,卻是在路過之際,軟靴踩在了郁司冥的膝蓋上。
“咔嚓――”
膝蓋骨,似乎裂開了一道痕跡。
“噗嗤。”
郁司冥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陰郁地抬起絕美的異瞳,望向了亭亭而立的葉薰兒。
葉薰兒回頭看去,無辜地望著流血的郁司冥,再看向虞姑娘,深感歉意地說:“拍賣場光線昏暗,看不真切,心里只有慕府的圣物,虞姑娘別見怪。”
“不過是個牲口罷了,薰兒姑娘無須自責。”虞姑娘道。
葉薰兒笑了笑,厭惡地瞥著郁司冥。
曾在神玄學院時,她有心親近郁司冥,但郁司冥對她不聞不問,不管不顧。
一片芳心付諸東流水。
她只認為,郁司冥是不知好歹。
畢竟,能被她看上,是郁司冥的福氣。
“咳咳……”
郁司冥咳了幾聲,滿下巴都是粘稠的血液,皮膚森白到近乎透明。
“薰兒姑娘,這便是血琉璃,你先試著傳承吧,稍后再交一百萬的靈石給鬼月殿就行了。”虞姑娘說。
“好。”
葉薰兒輕點螓首,就要準備傳承血琉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