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尊卑有序的時代,師門之命不可違抗,身份高低,不得僭越。
冷清霜雙手緊攥著兩把短刀,冷冽的眼眸里,盡是一片猩紅之色。
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,再睜眼時,有幾分悲壯凄絕。
“即便我為師門而跪,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你就不能傷害她絲毫。”
冷清霜冷笑了一聲,雙手猛地將兩把短刀插入了刀鞘之中,果斷的屈膝下跪。
白纖纖周身血刃旋飛,紅光微閃,如鳳臨天下的女皇般,睥睨著雙膝漸漸彎曲的冷清霜。
燕南姬等人眉頭緊蹙,欲又止,滿臉的擔憂之色。
但不管是藥神宗,還是其他的宗殿,但凡是師門之事,一向名正順,從來都沒有旁人擅自插手的道理。
然而,冷清霜屈膝的剎那,一只白嫩的小手,卻是穩穩當當的抓住了冷清霜的肩膀。
冷清霜側目望去,但見沉默已久的女孩,從容淡然的走了出來。
“我沒事。”
冷清霜望著楚月,放輕了嗓音說:“總不能什么都讓你一個人扛,也不能事事都找帝尊,這件事就交給我吧,你不用出面。你乃圣域帝尊的妻子,不需要臟了你。”
說到最后,冷清霜斜睨了眼白纖纖和葉薰兒,聲音陡然拔高,宛若雷霆般:“我冷清霜今日縱然要跪,跪拜藥神宗呂氏師門,也是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!”
楚月并未說話,放在冷清霜肩膀上的手,卻始終沒有拿開。
冷清霜凝望著她,輕拍了拍楚月的手背,微笑道:“小月兒,我可是你無所不能的冷師姐,讓師姐來。”
她深知楚月日后要在圣域母儀天下,還有一段路程要走。
楚月出身諸侯國是事實,武道臺大比,帝尊親臨,已讓世人有所不滿。
昨夜才發生了城主府的事,天下武者皆知。
若這北洲皇室中人,還要依靠帝尊去解決,她的小師妹,日后還要如何在圣域立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