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瑤身后的那位,就是玄塵世子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楚月望向了紀瑤身后的男人。
男人戴著斗笠,靠在紀瑤的背部。
“娘親,那位叔叔看起來怪怪的。”小寶說道。
“因為他已經不在人世了。”
楚月淡淡地道。
紀瑤的身后,是早已經去世三年之久的夫君。
三年前,丈夫入土之日,紀瑤歇斯底里地阻攔,最后一桿銀槍,一把弓箭,背著夫君的尸體,殺出了府邸。
從此,她被夫家唾棄。
但她也每日為死去的丈夫焚香沐浴,和衣而眠。
正因如此,紀瑤雖被天下人謾罵過詭異蛇蝎,不愿丈夫入土為安,但也被許多人歌頌著她的忠貞。
故而,當她來到逍遙城,萬妖女皇的封印松動之時,逍遙城的武者們才會紛紛猜測,會是她拿下鳳冠霞帔。
旁側一處,清遠宗、罪惡門的人聚在一起。
碧水柔看見紀瑤皺了皺眉,嘟噥道:“帶個死人過來,晦氣。”
少門主道:“柔兒別擔心,她是一個死人,搶不走我們的鳳冠霞帔,我打聽過了,鳳冠霞帔,只有活著的兩個人才可以得到。”
碧水柔勾唇笑了聲。
此刻,紀軍與楚月擦肩而過時,紀瑤停了下來。
她一手拿著頭盔,身后背著丈夫,身前掛著銀槍和弓箭,坐在那高頭大馬,俯瞰著楚月。
紀瑤雙手抱拳:“長安楚爺,久仰。”
楚月拱起了雙手,“北洲紀將軍,幸會。”
紀瑤望著楚月輕笑了聲,“這逍遙城內,你的軍人氣息最為濃重,你我該是一路人。”
罷,她看向了夜墨寒,再道:“愿二位早日成婚,百年好合。”
“二位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