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護法:“……”
卻說血色高臺的廢墟里,夜罌搖搖晃晃站起來,跌跌撞撞走了幾步,看著已經完好無損的楚月,險些憋屈到吐血。
葉楚月讓她來幫忙渡劫不說,戰局結束后,還有未婚夫用真氣來療傷。
再看看她,對比之下,何止是慘烈!
夜罌艱難地收起了血斧,滿是鮮血的雙足,踩著廢墟走了出去。
冷清霜望了她一眼,靠在了諸葛鴻的肩膀上,忽而說道:“突然覺得夜師姐有點可憐了……”
林囚點頭道:“確實如此。”
夜罌落魄狼狽,來到路瓊婆婆的面前,低下了頭:“師父,小師妹很強,我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路瓊婆婆卻是冷著一張臉,沒有回話的打算。
至于夜罌身上的傷痕,她亦是沒有任何的關心。
對此,夜罌好似早已習以為常,眸底波瀾不興,轉過身朝外走去。
鮮血淋漓的雙足,所過之處,皆是留下了血印。
夜罌走了數步后,上方出現了一道空靈的聲音:“夜師姐。”
夜罌抬頭看去,疑惑地望向葉楚月,只見楚月將一枚翠綠色的精純丹藥丟了下來,被夜罌穩穩地接在了手里。
楚月的唇畔揚起了笑,“好好療傷,養精蓄銳,我們來日再戰。”
“只希望下一次不是再為小師妹渡劫了。”夜罌接過丹藥,語氣里是濃濃的哀怨。
她自小活在廝殺之地,卻從未見過葉楚月這般人。
無端渡劫不說,還是幫他人渡劫,夜罌心里極度憋屈。
不過――
夜罌低頭望著掌心翠煙濃郁的丹藥,眼梢流露出了笑容,心里淌過了一道暖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