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韻看著她,欲又止,最終離開了血色高臺。
楚月唇邊噙著淺笑,提著戰斧,往前走了幾步,望向一身綠衣的夜罌。
夜罌肩扛猩紅色的血斧,半瞇起褐色的眸子:“小師妹,你現在離開,還有機會。”
楚月眼梢暈染開了淺淺的紅,隨后一斧斬高臺,邪肆一笑:“是……嗎?夜師姐有所不知,玩斧……你不如我!”
夜罌驀地朝她看去,眼底閃過了狠戾之色。
與此同時,葉楚月在武道臺,戰上斬星榜三的消息,傳遍了諸侯國和神脈九洲。
有人歡喜有人憂。
其他王朝的人,只覺得葉楚月是瘋了。
而長安的子民們,在聽到赤神刀后,都已熱淚盈眶。
北洲慕府,書房之內,老伯公正在修身養性,提筆寫字,聽到手下的話語聲,執筆的手輕輕一抖,驀地抬頭看去。
“她要去戰大圓滿期的武玄高手?”
“是。”
侍者回道:“她當眾:要拿回母親的刀。”
“是個有孝心的孩子。”
老伯公說:“若熏兒有她萬分之一,也好……這孩子,倒是有點兒像凰兒年輕的時候。”
老伯公手執狼毫筆,渾濁的眼眸,深深地望著案牘上暈染了墨汁的宣紙。
他戎馬一生,南征北戰,鎮守北洲境外,不讓敵寇破國門半步。
但在那一年,他金戈鐵馬馳騁沙場,扛著勝利的旗幟凱旋,才知女兒的離開。
這一走,就是幾十載。
而從那以后,他徹底封刀,不再征戰。
老伯公沉吟良久,似是想到了什么,神色里有一抹希冀。
故作鎮定,卻是顫聲問道:“她母親的那把刀,是什么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