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條修長的腿,幾乎全部填滿了黑色的彼岸花。
砰地一聲。
冷清霜一把匕首深深插入了晶石桌,再往后一靠,神情淡漠地說:“你若贏了,我不僅斷臂,這條腿,我也斷了。你還玩嗎?”
眾人一片嘩然,如狂風驟雨般震蕩,氛圍陡然變得激烈!
弟子們興奮不已,血液沸騰的流,被刺激到仿佛淪為了最原始的人族。
“不愧是我冷師姐,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,我就喜歡她這股狠勁兒。”
“這哪是煉藥,分明是比狠,看來倆人要不死不休了。”
“你們說,北境冷府跟圣域帝尊,會不會干起來?”
“……”
眾人議論紛紛,心臟仿佛都跳到了嗓子眼,極為緊張且激動地看著這一場煉藥。
無數道目光落在了楚月的身上,見楚月不語,以為楚月是想打退堂鼓了。
此前的作為,都是打腫臉撐胖子罷了。
楚月正在清理藥材,分揀完畢后,她慵懶的笑了笑額,隨即將別在腰間的碎骨小斧取出,朝晶石桌上一砍,便直直地插在晶石桌。
墨發無風自吹,紅裙曳地。
女孩舔了舔唇,眉梢輕挑,嗜血地說:“正合我意。”
賀雄山才拿著《藥簿》走進來,聽到這話,氣得面紅脖子粗。
一個兩個都瘋了嗎?
果然,女人就是事兒多,讓人頭大!
最終,賀雄山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,咬了咬牙,不再管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子。
鴻蒙殿的弟子則是越來越多,將煉藥內閣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冷清霜已然開始煉藥,伸出的掌心燃燒著一簇赤紅的火焰,躍然于鼎爐的下方。
冷清霜控制火候的大小程度,已是爐火純青,看得人驚愕不已。
“冷師姐天生武體,領悟了紅蓮業火,是北境冷府的接班人,若論藥道,鴻蒙殿內冷師姐自是實至名歸。”
“小師妹她雖有神醫之名,但從未在眾人面前煉藥過,她無先天業火,也無后天異火,如何煉藥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