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著眼睛看了半天,才委委屈屈把自己攢來娶媳婦的積蓄拿出來,遞給了楚月。
楚月當即浮現了溫柔的笑意,動作優雅的收下了燕南姬的錢袋,美眸微瞇,語氣和善空靈地說:“燕公子真是客氣,來都來了,還給什么飯錢。”
燕南姬:“?”
“夜深了,諸位請回吧。”
楚月賺得盆滿缽滿,懶懶散散的下了逐客令。
燕南姬只覺得自己昏了頭,突然間清醒過來,指著花月痕說:“小師妹,這不公平,花師兄還沒給飯錢呢。”
“他長得俊俏,他不用。”
楚月說完,把門一關,看得云鬣那叫個嘆為觀止,目瞪口呆。
他老人家半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敲詐勒索的,真是活到老學到老。
寒月峰的屋門外側。
花月痕想到楚月的話,摸了摸自己的面頰,眉角眼梢都是春風般的笑意,嘴唇不自覺的揚起了好看的弧度。
燕南姬狐疑地盯著花月痕看,借著皎潔的月色,看見花月痕吃了春.藥般的神情,燕南姬沒由來一陣惡寒。
燕南姬在胸襟內掏了掏,掏出一面做工精細的鏡子,對著自己英俊的臉照了照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燕某不說風流倜儻,絕代無雙,也算是一表人才,翩翩公子,還要付飯錢,沒天理啊。”
燕南姬欣賞自己姿容的同時還不忘碎碎念。
“燕師弟,承讓了。”
花月痕頗為驕傲,就差沒把得意兩個字寫在臉上,說完就施施然的走了,留下咬牙切齒的燕南姬。
“慕公子,你覺得在下俊俏嗎?”
燕南姬悄咪咪跟了過去,像是在商榷什么國家大事般,神情認真地詢問。
慕驚云看著他,皺了皺眉,打量了一會兒才道:“還行,算有個人樣。”
燕南姬:“……”總覺得遭到了一絲絲冒犯。
這晚,月光微微涼,初春的風些許寒意,黎明尚未破曉的夜里,鐘鼓之聲從遠處的塔樓傳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