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妹好酒量!”
燕南姬抱著酒壺,喝了個微醺,喝到面紅耳赤。
望見清醒如常的楚月,燕南姬驚訝道。
楚月指腹摩挲著酒杯淺細的紋路,又添滿一杯,認真地說:“實不相瞞,鄙人千杯不醉。”
“我不信!”
燕南姬一揮手,取出了上好的烈酒,不懷好意地笑道:“此酒,就算是酒中仙,也得沾杯就倒,小師妹你能喝下一壺,我認你為爹!”
“爹就不用了。”
楚月淺聲說:“不過我聽說燕師兄在山隕城有一塊尚未開墾的地契。”
燕南姬毫不猶豫地接過話茬:“好!小師妹你能喝下這壺‘醉花釀’,山隕城的地契,我就贈給你!”
燕南姬哼哼唧唧兩聲,掏出隨身攜帶的地契,得意的在眾人面前晃了晃,脖子上的金鏈子光芒刺目。
楚月狡黠一笑,拿過一壺醉花釀,仰頭啟唇,痛飲而下。
就是十大烈酒之一,上得了臺面的好酒,哪怕是云鬣都不敢猛喝。
但經過楚月努力的稀釋下,一口喝完,臉不紅心不跳,動作迅速地抽過了燕南姬的地契,“燕師兄財大氣粗,而有信,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。”
燕南姬眨眨眼,愣在原地,傷心到變形,嚴重懷疑小師妹是故意的。
旁側,花月痕溫柔的望著楚月,再看向崩潰的燕南姬,寬慰道:“就當是給小師妹的見面禮吧。”
燕南姬耷拉著頭,撇撇嘴,一下子酒都醒了。
這會兒,吃飽喝足的小奶娃來到他的面前,眼睛晶亮晶亮的望著燕南姬脖子上的鏈條,“大哥哥,介個是什么,寶寶從來木有見過。”
燕南姬望見孩子天真的面容,打起精神驕傲地解釋,“這是金鏈子,純金打造,玄力鑄就,是價值千金的好東西。”
“好漂亮哦。”
小寶夸贊道。
燕南姬眼睛一亮,只覺得與小寶一見如故,他的審美終于被人賞識,拉著小寶的小手開始解釋純金的來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