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,又細細打量了一番楚月,便問:“這五年,過得如何?”
楚月微微頷首,回:“嘗遍世態炎涼,人間冷暖。”
猶記得數年以前,這位大長老對她多加照拂,讓她有防人之心,說她天賦過人,前途無可限量。
“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,五年不見,果然是與從前判若兩人。”
大長老嘆息了一聲,“五年的苦,果真是沒有白受,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,還能見到你重歸神玄的這一日。是鳳,當翱翔九天,破云霄,浴涅,得新生。終是神玄虧欠了你,日后,以神玄為基石,將你心中大道發揚光大。”
“弟子謹聽長老的教誨。”楚月說道。
“過來,扶老夫去道碑吧。”大長老慈祥地望了她一眼。
楚月輕點螓首,來到大長老的身旁,扶著大長老走向似有百丈高的道碑。
“大長老,葉楚月她傷害同門,又對璇璣師兄不敬,她……”
其中一名璇璣弟子急赤白臉的開口斥責,話音卻是戛然而止。
卻見大長老步伐頓住,目光渾濁卻凜冽地望向了說話之人,滿是滄桑的聲音,卻散發出了不怒自威:“技不如人,便耍心機手段,老夫閉關多時,竟不知寥寥數月未見,我院璇璣弟子,都變得這般不堪了!”
眾璇璣弟子誠惶誠恐,頷首低頭,作揖行禮:“大長老恕罪。”
“陳清河!”
大長老兩眼瞪圓,怒了一聲。
“弟子在。”陳清河踏前數步,畢恭畢敬。
砰!
大長老手里的拐杖,猛地砸在地上,四周弟子俱是膽戰心驚,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大長老又砸了幾下拐杖,精光銳利的眼環視一圈,最終落在了陳清河的身上,辭犀利地問:“陳清河,你位列璇璣榜第二,在院有十六年之久,是當之無愧的璇璣師兄,這么多年來,各位長老對你疼愛有加,各項資源都是先滿足你。認為你是可造之材,便不遺余力的培養你。老夫所,可真?”
“千真萬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