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風驀地扭頭望去,眸光微閃,透著幾許復雜的光。
神玄院長有三枚金蓮玉佩,贈予恩人,這是最后一枚。
竟會在薛城的手里!
沈清風頗為胸悶,胸腔內仿佛放置著一塊巨石。
他和薛城的交情并沒有這么深,薛城完全能用這枚玉佩,在學院得到一個好前程,卻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他拿了出來。
薛城的劍還指著鄧韻的眉心,金蓮玉佩的存在,卻讓鄧韻不敢還手。
“這金蓮玉佩何其重要,你為沈清風,就拿出來抵消掉了?”鄧韻問道。
薛城把劍放下,掌心蘊滿了玄力,從玉佩之中取出了一枚指甲大小的璀璨金蓮。
金蓮落在了鄧韻的手中。
鄧韻將其收下,眸色微冷,良久,才揮了揮手,黑甲侍衛們都已退回。
“這件事我會向院長稟報,沈清風,你到時候隨新弟子們一同回學院再說吧。”
鄧韻深吸一口氣,率領浩浩蕩蕩的黑甲侍衛們回到考核官所在的地方。
楚月摸了摸下巴,略微思索一番,眸光瀲滟,流轉在薛城之上。
不知為何,好似聞到了陣陣菊香,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。
鄧韻與黑甲侍衛走后,薛城手執已然變得普普通通的玉佩,來到沈清風的面前,流里流氣的笑,吊兒郎當地說:“沈兄,留給你做個紀念吧。”
薛城一臉真摯,和煦如陽。
蕭離擰起了眉。
薛城自打出生,未曾見過母親。
其父有十幾房小妾,每日其樂融融。
這枚玉佩,估計是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。
沈清風正要拒絕,薛城卻是說:“你若不要,就丟了吧,反正里面的信物也都沒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