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護法搖搖頭,一揮手,袖袍灌入獵獵之風,腕部的紅繩變成了一條繩索,將幾人活活綁起!
白護法蒼老的臉上堆滿了笑,正欲回頭向自家殿下討賞,只看到一只粉袍小狐貍,消失在夜色中。
白護法摸了摸下巴,望向花幼鴉,“花花,你有沒有覺得,粉袍跟殿下真配?”
花幼鴉淡淡望了他一眼,手持權杖,抬步行走在夜色正濃的街道。
一家店門緊閉的鋪子,被花幼鴉一腳踹開。
“誰啊?大晚上的想死不成?”
店主罵罵咧咧走出來,看見手持權杖的花幼鴉,深吸一口氣,滿眼都是驚艷之色。
“姑……姑娘……有何貴干?”店主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“你會做衣裳?”花幼鴉問。
店主點頭如搗蒜。
花幼鴉的手放在粉色綢緞上,“黎明以前,做出來。”
店主語無倫次,“是,是……我這就去為姑娘做。”
花幼鴉抿緊了唇,幽冷的眸底,泛起了絲絲笑意。
……
夜間。
楚月躺在榻子上,窗戶啪嗒一聲打開,小狐貍溜進了她的懷里。
她抱住滿身冷氣的狐貍,擰眉:“去哪了?”
“處理了些臟東西。”小狐貍擔心地問:“怎么不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
楚月一面說,一面解開小狐貍的粉袍和披風。
小狐貍下意識地一爪子捂住,“做什么?”一雙眼睛宛如星辰皓月,滴溜溜的閃著光,“會不會太快了些?”
楚月皺著眉頭說:“穿著衣裳睡,不舒服。”
小狐貍:“……”他這腦殼里都是什么廢料思想……
只不過,穿上袍子后,再脫掉,還真有點兒光溜溜的感覺。
將衣裳剝光了,小狐貍蜷縮著身體窩在楚月懷里,小爪子環在胸前,有幾分不好意思。
楚月:“?”
“又不是沒看過,遮什么遮。”楚月緩緩闔上雙眸。
小狐貍從錦被里探出一個小小腦袋,紫眸朝楚月看去。
窗欞外折射而來的白月光,灑落在女孩清麗的面頰,連細小可愛的絨毛都能看得清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