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母親鎮北侯留下的全部家產,包括葉若雪的聽雪軒,鎮北侯府,還有先皇所賜的殊榮,跟你賭。”
此話一出,整條街都安靜下來了。
瘋了,一定是瘋了。
“都說葉楚月把腦子摔好了,沒想到摔的更壞了,瘋子還不如傻子呢。”
“敗家女啊,鎮北侯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!”
“秦芊芊煉體十段,還有個三階靈獸和地品靈器,她拿什么跟秦芊芊賭?”
“自尋死路,無知!”
武殿前后,議論紛紛,語里無不是對葉楚月的嘲弄與輕蔑。
對賭秦芊芊?簡直不自量力
此刻,后方的一輛藏藍色的馬車停下。
珠玉制成的車簾掀開,露出一張妖孽乖戾的臉龐。
沈清風瞇起眼眸,冷漠地看著葉楚月,眼底深處有一絲充斥著疑惑的探究。
“葉楚月是瘋了嗎,秦芊芊實力高強,再過兩段就能成為武者了,她一個廢物之軀,竟敢挑戰秦芊芊,還是武殿的生死博弈?”葉若雪擰眉,卻是冷笑了一聲。
她正愁沒辦法弄死葉楚月,沒想到葉楚月在自尋死路!
“她要博弈也就罷了,竟然還敢把我們的家產都拿去賭。”左側,響起了嬌嬌的女聲。
身著水藍長裙,看起來約莫十三四歲的女孩,極為不悅。
女孩是葉海鵬最小的女兒,也是他極為寵愛的一個孩子:
葉思雨。
葉思雨的右手還用軟布包扎著傷口,嘟著嘴,抱著沈清風的胳膊撒嬌,“哥,你看她,是想把我們的家底都輸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