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,砰砰!
李飛這邊剛剛結束一場遭遇戰。
他和隊友成功突圍,擊斃兩倍于自己的敵人。
同時,攜帶大量分數,朝著終點快速追趕過去。
過程中,幾名天狼特種兵喝水補給都是在行軍中完成。
即便是撒尿,也是掐著秒的那種,還需要提前警戒四周,以確保不會被人偷襲。
“中隊長,今回不出意外,第一應該依舊是咱們的!”
隊伍里,有個嘴唇干裂,氣喘吁吁的戰士咧開嘴笑道。
按照李飛以往的性格,會呵斥底下人,行軍途中不要開口說話,以免消耗體力。
可作為分數累積,遠超越其他隊伍的存在,臨近比賽尾聲的李飛心也稍稍放了下來。
作為特戰老大哥,保持住天狼的名次,樹立一個讓其他戰區追趕的目標很有必要;他們不能輸,更輸不起。
守擂,帶著點兒玄學;當你的隊伍超過三次以上保持第一,如果忽然降到了第二或者第三,后頭再想往上爬就很困難了。
而其他隊伍,如果能夠從后頭攆上來,成功過把你給踢下去,之后蟬聯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。
所以,為了保持住不敗紀錄,他們天狼的人都是往死里搞訓練,拼的就是硬實力。
像空降兵大隊那些個什么跳傘深入敵后,蛟龍那些沖鋒舟之類,花里胡哨的東西,在他們眼里只是另一種形式的“奇技淫巧”。
人的身體,具有無限的開發可能,不斷錘煉自身,將身體作為最大的殺器,是他們一直追求的。
在這點上,天狼的訓練無限接近于武警,所以每年淘汰受傷率非常高。
李飛冷冷的說:“還沒最后一刻,沉住氣!”
其讓人應了一聲是,但卻看到了中隊長微微揚起的嘴角。
有些話,可以說,但不能由他這個中隊長來說。
這時,李飛忽然注意到前方石堆上,插著一塊木牌子,上寫“石碾村”三個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