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晚上聽指導員說,許參謀回去以后就被參謀長給開了....”
“下午和我們一塊兒跑三公里那個?”
聽到趙鵬飛的話,秦風稍稍有些詫異。
但,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?
趙鵬飛嚴肅的說:“那家伙在你手上跟頭栽的不輕,好不容易才混到的團部,干上個參謀,現如今又被打回基層部隊了。”
“聽說,這個許參謀還放下狠話,說等你下連了一定要給你好看。”
秦風心中呵呵冷笑,這家伙心眼比麻雀還小。
明明是他自己目中無人,高傲自大,才輸了比賽。
但凡是他一開始就拿出全力來跑,都不會上自己的當,栽這個跟頭。
見秦風沒有說話,趙鵬飛還以為他是在擔心會被許參謀打擊報復。
軍官在部隊里,等同于任課老師。
新兵,等于學生。
而士官,則更像是助教,或者輔導員。
新兵剛來部隊,就惹了個軍官,而且還是個參謀。
對于秦風的個人發展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趙鵬飛拍拍秦風的肩膀說道,鄭重說道:“不過,你也用不著擔心,咱們六連沒有一個是好惹的!”
“只要他敢來找你麻煩,我保證連長第一個上去抽他嘴巴子,我第二個!”
秦風露出笑容:“班長,這話可是你說的,到時候我要是訓練成績不理想,六連可別把我拒之門外了?”
“反正我是認準你們六連這只大腿了,你們可不能不要我。”
趙鵬飛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。
先是沖他笑了笑,隨后提手對著秦風腦袋就是一個毛栗子。
“你小子要是敢在訓練上掉鏈子,老子扒你一層皮,你信不信?”
“信信信!”
秦風捂著腦袋,連連應答。
趙鵬飛冷哼一聲,接著就低頭在身上摸索起來。
火柴哪兒去了?
啪嗒一聲,一團火苗突然在黑暗中綻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