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…”小蘭收起了情緒，臉色再次恢復冷漠道。

當上圣女之后，她肩負著振興巫族報仇雪恨的使命，只有冰冷冷對人。那甜美乖巧的模樣，除了想起林寒之時，根本不會出現。

“你又想那個皇朝小儲君了對不對？”巫老嫗是小蘭的奶奶，看著小蘭長大，自然對她很了解，見小蘭眼眶有些紅紅的，她立刻明白了什么，當即厲聲喝道：“你難道忘記族中的使命了嗎？林寒是你的仇人，你現在比他強，心中對他只能有殺意！將他殺了，便等于斷了古黎皇朝的根基，你明白嗎？”

“我明白！”小蘭垂著頭。

“那你現在對著月亮發誓，說如果有機會殺林寒，你若手軟，就叫巫奶奶我不得好死！”巫老嫗卻是冷聲道。她害怕小蘭心軟。

“巫奶奶，小蘭怎能用你發誓…”小蘭俏臉一變道。

“哼，如果你能下定決心，這誓自然沒有什么。如果你還下不了決心，那巫奶奶我只有以死謝罪了。”巫老嫗說道。

小蘭沒有說話，只是低下頭，似陷入巨大的掙扎。

“小蘭，你若不發誓，巫奶奶立刻就一頭撞死在山壁上，否則教出你這感情用事的丫頭，奶奶我也無顏活在世上了。”巫老嫗看到她這表情，有些痛心疾首，當下一頭就要向旁邊的山壁上撞去。

小蘭承載的巫族希望太大了，她一定要讓小蘭下定決心。

“啊，巫奶奶不要，小蘭發誓便是。”小蘭連忙拉住巫奶奶，接著紅著眼眶，跪了下來，望著天上的明月說道：“小蘭以巫族圣女名義起誓，若有機會殺林寒，一定絕不手軟…否則…否則，巫奶奶就會身亡…”

小蘭說完這句話，就像虛脫了般，一下子軟了下來。

作為修煉中人，精神冥冥之中的天地道理溝通，一般情況下，沒人隨意起誓，稍有不慎，就會遭受天譴。

小蘭知道自己說完這個誓后，自己和林寒就真正成了仇人了。所以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，不禁有兩行熱淚滾落下來…

巫老嫗見小蘭傷心的模樣，輕輕一嘆，蹲下身來用袖子輕輕擦去了小蘭眼中的淚水，柔聲道：“傻妮子，你現在是巫神的傳承者，以后達到神靈之境，都未嘗不可，區區一個林寒，有什么好難以割舍的。待你推翻了古黎皇朝，就是這片區域的女皇，到時天地間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，別傷心了。”

小蘭沒有說話，只是表情麻木。

這誓發出來后，她的生活就只有復仇和了，連一點溫暖都沒有了。

“小蘭你還記得你妹妹嗎…”巫老嫗忽然柔聲笑道。

“妹妹？”小蘭茫然的眨了眨眼睛，心中有一股久違的血脈親情在溫暖。

她依稀記得十幾年前古黎皇主御駕親征，爹娘帶著她和妹妹一路逃到了這片大草原，為了掩護她們姐妹倆，死在了古黎皇主的手中。當時由于兵荒馬亂，她和妹妹也走散了…

那時候妹妹還很小，她的確不太能記得了。

“妹妹，還活著嗎？”小蘭忍不住詢問道。

那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了，當然很在乎。

“可能吧，這片大草原周圍人煙稀少，只有零星的一些人類小鎮，她身上有我巫族的印記，只要還活著，有一天我們一定能找到她的…”巫老嫗笑道。

“希望妹妹真的尚在人世，早點與我團聚…”小蘭輕輕的點頭，望著遠方的夜空下的大草原，大眼睛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。

因為獲得了巫神傳承，她也擁有了很多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，隱約中有一種奇特的感覺。妹妹不但活著，而且…還會很快與她相見的…

這種感覺格外的強烈。

而且她還總感覺，明天對付燕家，還會有一些特殊的事情會發生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