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給我回家!”
“誒呦呦……回家,回家!”
王寡婦沒想到張凡會這么說,那張成熟的俏臉上猛地浮現出了一抹紅暈,這家伙年紀輕輕的,怎么這樣?這也太直白了吧?
這兩對夫婦離開之后,其余的眾人也都陸續的散去了,最后,只剩下了劉存智。
“怎么?老支書,你也想在這睡下?”張凡看著劉存智問道,張凡還故意在那個“老”字上加重了口音。
“那哪能啊,那你們早早休息,我就先去了。”劉存智道,說完,連忙出了屋,當他徹底走出王寡婦家的時候,他看著王寡婦的家門緊緊皺著眉頭。
“小……小師傅……”見到所有人都走后,王寡婦有些不自然的叫了一聲張凡,此時的王寡婦臉頰燙紅,呼吸不禁有些急促了起來。
“你救了我,你要是不嫌棄我,讓我以身相許的話……”說到此,王寡婦的聲音微微一頓,“也行。”
說完這兩個字,王寡婦連忙低下了頭。
看到王寡婦的樣子,張凡有些哭笑不得,“王大姐,你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是故意把那些人給支走的,我們兩個之所以留下來,有兩方面原因,其一,怕那邪祟再找你麻煩,其二,我們兩個要商量商量明天的對策。”張凡解釋道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王寡婦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難為情。
“王大姐,我看你們西屋收拾的挺干凈的,我和歐陽老頭就住西屋了。”張凡看著王寡婦道。
“行,那你們就住西屋吧。”王寡婦道,“對了,你們兩個吃飯了沒,沒吃的話,我給你們做,我這也有點餓了。”
“我吃了,不用了。”張凡又是在美食廣場吃,又是在西餐廳吃,他是真不餓。
“我也吃了,不過,小王,我想你炒的那鹽酥花生米了,好幾年都沒吃到了,能不能給我們炒點,讓這救你的小伙子也嘗嘗。”歐陽老頭嘿嘿一笑。
“沒問題,鹽酥花生米一個,再給你們拌個豆腐絲,你們倆喝點。”王寡婦笑道。
“呦……你這還有酒呢?”歐陽老頭有些驚訝的道。
“當然有。”王寡婦笑了一聲,隨即王寡婦感覺歐陽老頭這話里有話,“歐大師,我這酒可從來沒招待過別的男人,這些酒是我男人生前釀的。”
“知道,知道,你是個守婦道的好寡婦。”歐陽老頭笑道,歐陽老頭十年前在這住了不短的時間,看得出,這王寡婦跟他男人還是很恩愛的。
“行,那你們等一會兒,我去給你們做菜,拿酒。”說完,王寡婦便很痛快的下炕,向著屋子外面走去。
王寡婦走后,歐陽老頭和張凡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一抹嚴峻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