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酒哈哈一笑,“智卿,這樣,你說一條線路,孤向墨家求一條鐵路,就當做孤的聘禮!千里鐵妝,如何?!”
咚!
智氏小腿肚子一軟,跌坐在蒲團上,好久好久都沒緩過勁來。
一則,是俱酒跟墨家的關系。
其親密程度遠遠超出自己想象。
二者,是俱酒的闊綽程度。
也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。
雖然不是鋼鐵巨龍,但有了鐵軌,鋼鐵巨龍還會遠嗎?
都不說鋼鐵巨龍馳騁的作用了,光是“千里鐵妝”的造價,也遠在“十里紅妝”之上。
鐵,在這個時代還是超級稀缺的物資。
更何況是軌道鋼那種特種鋼材。
一千里軌道鋼材,別的什么都不說,光重量都得四萬噸。
什么檔次的“十里紅妝”能配得上這個?
而且,十里紅妝只能供一家所需,一族所用。
千里鐵妝能供一城一地甚至一國百姓所用。
無論造價還是后續影響,兩者都有著天壤之別。
如果智氏得到這份“聘禮”,得用什么檔次的嫁妝?
智氏有點頭大。
之前以為自己對俱酒手拿把掐,占據全方位優勢。
現在才發現,自己引以為傲的財富、地位、權勢,在俱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就像糞土一樣。
不是貴賤的問題,而是根本沒有可比性。
“君上,此聘禮貴重,太過貴重,尋常人家根本承受不起啊。”
俱酒哈哈大笑,“無妨無妨,智卿盡管去辦,盡管去辦!孤相信智卿的能力!”
智氏也是果斷地人,剛到家就召集其他三個老伙計。
魏氏正笑得合不攏嘴,眼角都歪了。
“哈哈,哈哈,賺了賺了,你們三個老家伙加在一起,也比不上老子。”
韓氏和趙氏不接茬。
他們兩家擁立的是大公子和四公子。
這倆根本就是淘汰出局的貨色,除了一個公子身份,根本沒有任何油水可撈。
不過也正因此,好好操作一番,過個幾十年上百年,自己就能名正順的通過“禪讓”得國。
魏氏那邊擁立二公子,難度比自己大,但是這才幾天,老家伙已經得到了意外之喜。
諸侯之禮。
外加幾乎掏空國君內庫的超級聘禮。
這老小子真的賺了,賺大了。
魏氏用胳膊肘撞了撞智氏肩膀。
“嘿,你也沒想到吧?”
智氏悶悶的點了點頭,“什么?你也知道千里鐵妝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