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家族所有人心中都泛起嘀咕。
二房的司馬不疑神秘消失,再也沒出現。
現在家主又信誓旦旦說沒有輸,很顯然指的是不疑。
但是,不疑再怎么成功,跟自己有什么關系?
自己的妻兒老小都在家族,都被瓊面標記。
跑一個,殺一家。
跑一家,殺一房。
跑一房,殺一族。
如果不跑,等待自己的就是無盡的監禁。
到死,也走不出大門半步。
司馬家族確實沒有輸。
但是自己,已經輸了。
司馬家族唯一的曙光,注定照不到自己身上。
除非,舉報!
然而,司馬老兒狠厲的目光掃過來。
人們立刻低下頭,不敢有半點表情。
老頭從眾人身后走過。
路過一個人,就要停頓一下。
雖然只有短短三五秒。
可這三五秒間,給后輩帶來難以想象的壓力。
有些人承受不了這種壓力,驚叫著向前跑去。
他們怕!
怕司馬老兒一劍捅死自己。
一個能隨手捅死國君,更捅死親生兒子的人,他的血怎么都不可能是熱的。
司馬老兒無奈嘆息一聲,隨即一劍揮出。
“噗通!”
一個人撲倒在地,踉蹌著向前爬去。
整個人就像一根巨大的毛筆,在地上畫出生命的終止線。
如此,一連殺了三個人,司馬老兒又走到下一個晚輩身后。
“噗通!”
這個后輩直接跪倒下去。
他弓著脊梁,將后背要害顯現出來,甚至還梗著脖子,將致命死穴晾在司馬老兒劍下。
“爹!我相信您!您就說怎么干吧,我會永遠跟著您,哪怕到了九泉之下,我也跟著您!”
司馬老兒點了點頭,卻沒說話。
他提著帶血的劍,來到下一個人背后。
“咕咚!”
年輕人吞了一口口水。
他看不到司馬老兒的身體,但他能看到司馬老兒的影子。
那影子來到自己背后,與自己的影子重合。
一切,都被遮擋。
年輕人無法通過影子判斷司馬老兒的動作。
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舉起劍,更不知這劍會落在自己哪個部位。
年輕人渾身緊繃,呼哧呼哧喘氣。
他不斷告訴自己,平靜下來,冷靜下來。
可身體本能不斷分泌腎上腺激素,不斷給四肢百骸泵入沸騰的血液。
“啊……”
年輕人終于支撐不住,腳下裝了彈簧似的。
他沒跑,而是轉身直面司馬老兒,先下手為強。
只是……
一道銀光掠過。
年輕人的身體還在向前飛撲,頭顱卻滯留在原地。
他抓住了司馬老兒的脖子。
只是還沒用力,自己脖頸就噴出丈高的血泉。
司馬老兒舞了一道劍幕,雨傘一樣將落回來的血水擋在外面。
緩緩轉身,繼續走向下一個目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