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生性多疑的他總覺得哪里不對,于是讓眺望的小兵下來,又換了一個人上去。
這一上一下之間,幾個“姬”字旗已經進入營地,消失不見。
后面上去的人怎么可能看見。
“家主,沒有異常。”
如是再三,司馬老兒終于徹底放下心來。
“很好,老朽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”
另一邊,智氏大營中,賓客云集,當今天下數得著的、數不著的,基本都來了。
正主還沒登場,賓客們已經自發的湊成圈子。
“哎呀,多虧了吳國的快船啊,咱們也能日行千里、夜走八百,趕上這場大事。”
“說得對!快倒是其次,主要是舒坦。”
大江流域的諸國都是坐吳國快船來的,那真叫一個舒服。
真要換成騎馬坐車,就算馬受得了,自己的屁股也受不了。
遭老罪了。
其他國家聽到這話,那叫一個羨慕。
尤其燕國這個苦逼國家。
雖然是中原體系的國家,而且還是姬姓。
可是占不到中原諸國的光,又占不到吳國的便利。
要不是正好在姜國派駐有使者,估計都收不到消息。
幾個燕國使者左看看、右看看,跟做賊似的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啊,咱們燕國地處蠻荒,遠離中原繁華,又沒有大江大河水運便利,再繼續下去,咱們不是蠻夷也蠻夷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咱們君上是正統的天子親族,姬姓諸侯,怎么感覺著比鮮虞諸國都不如?”
“可不是么,鮮虞諸國地處咱們和晉國之間,恰好把咱們隔開了。”
“要是咱們能……”
“閉嘴!”使團長官訓斥一聲,“咱們待在蠻夷堆里,能安安穩穩活著就不錯了,還想招惹周邊?”
眾人沉默了一下,隨即切換話題。
“對了,你們聽說沒,墨家有一種列車,可以日行萬里。”
“要是咱們能……讓我說完……我的意思,咱們要是能有這種車,豈不是比吳國更便利?”
這一次,眾人沒反駁。
只是,如何才能擁有這種車呢?
聽說晉國國君御駕親征墨家,中途駕崩。
那墨家現在如何了?
日行萬里的列車還在不在?
晉國有沒有獲得這種車?
另一處,秦國的使者也在抱團嘀咕。
“晉君新喪,國內必起爭執,朝堂必然大亂,咱們倒是可以借此機會占據幾個關隘,謀奪幾個城池。”
只是,這話一出,周圍人都看煞筆一樣看著說話之人。
“兄弟,你是真不懂,還是假不懂?”
“六卿世家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夠咱們受得。”
“而且,這時候去攻打晉國,不是讓六卿團結一致么?”
說話之人雙手抱胸,“哼,六卿或許不答應,但是晉國新君未必!”
眾人渾身一震,隨即陷入沉默。
楚國使團則自帶凈街效果,身邊三丈之內一個他國使者都沒有。
楚國使團站了一會兒,感覺沒意思,于是往前走去。
那里,翁胖子正在哈哈大笑。
周圍全是各國使者,甚至六卿世家的家主也在。
咦?
怎么還有幾個生面孔?
楚國使節看了又看,卻不認識。
“難道是六卿世家的子侄后輩?不對,這種場合,也不是推薦子侄后輩的場合。”
這時候,智氏向周圍拱手行禮。
“諸位,諸位,老朽給大家介紹一下今日最尊貴的客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