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酒立刻上去抓起野兔。
一上手,估摸著七八斤。
再看灰九九,最多也就三五兩。
兩者無論體型還是體重,都差了十多倍。
然而,灰九九獵殺了野兔。
這……
小老鼠喃喃道:“唉,我殺生了。不過,誰叫我有任務在身呢,我必須帶你們抵達目的地,不能讓你們餓死在半路啊,否則土地公會怪罪我的。”
俱酒聽到這話,感激一笑,并不懂這背后的意義。
倒是幕僚,看了看野兔的死狀。
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,一滴血都沒有。
也就是說,這野兔并非死于常規力量。
剩下的,只有法術了。
想到這兒,幕僚悄悄收起小刀。
更是打消了對灰九九的不良念頭。
兩人剝了兔子,烤好之后,先把肥美的部位給灰九九。
等小老鼠吃了,他倆才敢下口。
接下來的路上,小老鼠沒有再出手狩獵,而是指點兩人采摘一些野果。
樹上的、地上的。
有時候還能結網捕魚,采摘一些野菜。
俱酒突然有種“這日子也不錯”的感覺。
如果當不上國君,這么逍遙自在一輩子也不錯。
但轉念一想,自己快活了,但幕僚怎么辦?
不行!
怎么能有這種墮落的念頭呢。
“灰兄弟,咱們距離河內郡還有多遠?”
小老鼠向遠方眺望了一下。
“還有二十五個饅頭。”
俱酒瞬間明白,還有八天半的路程。
“灰兄弟,咱們能不能加快點?”
“那除非能弄到馬,或者其他工具。”
俱酒突然一愣,敏感捕捉到關鍵信息。
“什么工具?”
“墨家的機關,最好是飛行機關。”
墨家?
這個詞,俱酒不是第一次聽到。
之前在都城的時候,就聽過墨家大名。
但墨家不是一個反賊么?
占城為王,逼良從賊。
還有,父親御駕親征,不就是剿滅墨家么?
自己怎么能借助墨家的力量呢?
但是轉念一想。
自己無論出身還是才能都不占優勢。
也就是得了一點兒先機。
現在連先機也沒了。
甚至遠遠落后于其他兄弟。
等自己到河內郡,兄弟怕是早就冊封完百官了,還有自己什么事。
心中生出這個念頭,俱酒立刻作出決定。
“灰兄弟,去哪才能找到墨家的機關?”
“這個啊……”灰九九轉了轉眼珠子,“前面就是土地廟,你去拜拜土地公,把你的心愿說出來,萬一土地公顯靈,咱們就能遇到墨家的機關了。”
“這也行?”俱酒連忙解釋,“不不不,我不是懷疑灰兄弟,我只是有點驚訝,對,驚訝!”
倒是幕僚,心中總覺得不對。
灰?
墨?
這兩個字,好像有那么點點關系。
反正都不怎么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