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些被抄家滅族的幸存者,他們與國君不共戴天,肯定會不遺余力詆毀、抹黑國君。”
“這些人,比咱們動力更足、仇恨更大,而且不需要花一分錢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稱贊。
魏氏問道:“智兄,國君會信任司馬家族嗎?如果他更相信咱們,非要回來,咱們殺也不是,放也不是,豈不尷尬?”
智氏呵呵一笑,“手中攥著國君,司馬家族才能活。若是他們控制不住國君,讓其跑了。咱們揮手間就能平了河內郡。”
“孰輕孰重,他們肯定明白。無論是為了自保,還是為了前途,他們肯定不會讓國君離開的。”
趙簡子回頭思考了一下司馬氏的處境。
國君行經河內郡,十多萬大軍就像巨石壓卵。
一路上“反貪反腐”抄家滅族無數,六卿手中又搜集到了司馬家族貪腐的證據。
這些證據往國君手上一送,司馬家族必定雞犬不留、寸草不生。
此時,唯一的活路就是跟六卿合作。
不但能生存,還能獲得國君的信賴,未來可期。
看似司馬家族做選擇,實則根本沒有任何選擇。
他們的每一步路都是智氏和六卿選好的,甚至連落腳點也是,先抬左腳還是先邁右腳都給他們規劃好了。
“智兄,接下來咱們就和司馬家族相持一段時間?然后呢,這件事怎么收場?”
三家都好奇。
事情走到這一步,基本沒有回頭路了。
接下來該如何體面收場,才不會遺臭萬年呢。
智氏說道:“君上子嗣不少,然而從未立儲,再加上長生不老的緣故,晉國基本上不可能有儲君了。”
“現在君上失德,軍心崩潰,時局混亂,國不可一日無君,咱們擁立一個公子,豈不是順天意、應民心?”
眾人頓時蹙眉。
“智兄,咱們擁立誰呢?”
“是啊,之前不是說好了,咱們各自建國么?”
“這要是立了一個儲君,咱們不是白忙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