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槐收起笑容,冷聲說道:“想當初,你與我秘密商議,讓我扮演世外高人,暗中提升咱們王家的地位,讓其他家族對咱們聽計從,現在咱們做到了啊。”
看著王槐臉上的笑容,堂兄不寒而栗。
“可惡!我們當初只是想……只是想……”
“堂兄,你當初不敢想得太遠大,是因為你活不了五百年,活不了上千年。所以你只能徐圖之緩圖之……可是現在,不一樣了!”
王槐呵呵一笑。
“以前,我們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鬧!因為我們眼光不夠長遠,格局不夠廣大。”
“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學說、思想、理論,只能用‘世外高人’這種類似巫婆神漢的把戲糊弄鄉民。”
“可是現在,我見到了墨家,我知道了墨家的理論,我見到了墨家的力量,也明白了墨家的遠大目標。”
“墨家可以滿足我們所有的需求,實現我們所有的夢想。”
“最主要的,墨家最高首領是巨子,而巨子不以血脈為傳承依據,而是以思想、理論、精神為紐帶。”
“堂兄,這巨子,我們姓王的,未必就不能做一做啊!”
砰砰!
砰砰!
在王槐三寸不爛之舌的蠱惑下,堂兄心動了。
他不傻。
相反,他也很聰明,很膽大。
否則也不會想出借“世外高人”來抬高王家地位的主意。
墨家的理論,他已經悉數知曉。
兼相愛、交相利、非攻、尚賢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令堂兄看到了無限的未來,光明的前途。
這些理論,可比自己自己二人鼓搗出的“土地論”高明多了。
堂兄不是拖泥帶水之輩。
此時已經鑄成大錯,斷絕后路。
晉國這邊不用想了,肯定沒有活路。
不想死,就只能投靠墨家。
“為兄,就信你一次!”
王槐哈哈大笑,“堂兄,等你見到那巨龍一樣的列車,一定會慶幸今日做出的決定!”
做出相同決定后,兩人瞬間有了相同的利益、志向。
再加上相同的血脈,二人就是天底下最親密無間的戰友。
當兩人一起走回前院的時候,戰斗已經結束。
過來的官吏都是普通幫閑,連兵器都沒攜帶。
普通的財物丟失罷了,要不是王家在城中有點身份地位,官府估計管都不管。
在人數、兵器全都劣勢,猝不及防又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,這些幫閑連一句場面話都沒交代,就被摁倒在地一陣狂攻。
當王槐兄弟二人出來的時候,門前已經鮮血橫流。
蒙在鼓里的眾人非但不害怕,反而更加安心。
有如此多的同伙,何愁大事不成?
“槐先生,咱們一不做、二不休,直接殺進衙門,把剩下的官員胥吏也都拿下吧!”
“對啊,槐先生!殺一人為罪,屠萬人稱雄!”
“槐先生,此城堅固,不如取來自用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