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無償傳授自己大道,不要錢、不要糧,甚至都不肯讓自己叫一聲“師父”。
世上還有比槐先生更大公無私的人嗎?
“墨家若真有如此實力,我等何須畏懼官府?”
“沒錯!我早就看那些當官的不順眼了。”
“跟著墨家,反了!”
“反了!”
王槐再次雙手下壓。
“眼下,我們的力量還很弱小,敵人的勢力還很強大。”
“我們還需要發展,還需要成長,還需要慢慢積累力量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刻!”
“所以,現在的我們還要低調行事。”
這時,外面一陣嘈雜紛亂。
幾個人跌跌撞撞的沖進來。
“家主,不好了,官府把咱們家圍起來了。”
“家主,抄家的來了。”
“家主快跑,我們斷后。”
眾人都知道官府的秉性。
一旦擺出這種大陣仗,基本都沒有“清白”的。
無罪也會變成有罪。
要是分文不取,秋毫無犯,這么多人吃馬嚼、靴底磨損怎么算?
不從地主身上剮,難不成自己掏腰包?
其他人聽說王家宅子被圍了,也都駭然失色。
這可如何是好。
可是很快,他們就被激發起了骨子里的兇性。
怕他個鳥!
現在王家宅子里被圍的可不是一個兩個。
而是幾十個,上百個。
每一個地主都有上千畝地,甚至幾千畝地,家中少則幾十口人,多則幾百口人。
城里的官員胥吏才幾個?
立刻有人跪到王槐面前。
“先生!我等今日密謀之事,可大可小,可有可無,然我等殺人證據確鑿,犯在官府手中,肯定九死一生!”
“是啊先生,依照官府的秉性,肯定會殺一批、罰一批、放一批。至于殺誰放誰,就看咱們各家的‘誠意’了。”
“先生,我們錢不想出,命也不想丟,請先生帶我等殺出一條血路,搏出一條生路!”
驚恐中的人頓時鎮定下來。
隨即,王槐剛剛“講道”的內容浮現在心頭。
“我們是地主!我們才是天下的主人!”
“沒有這些官員胥吏,咱們一樣能活得好好的!”
“他不讓咱們活,咱們讓他們死!”
王槐滿意的看著這一切。
“那好,咱們就豁出去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