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者非常醒目。
尋常貧民百姓都是破布爛衫,身上滿是灰土臟污。
墨者的衣著從頭黑到尾。
但衣衫都是量體裁剪,貼身的同時更修身,將人體線條凸顯出來。
肩膀、袖口等處還用了雙層布料,令衣衫有了層次感、立體感。
胸口上還有一個刺繡的圖案。
只不過,刺繡使用的線也是黑色,與衣衫混若一體。
這個圖案乍一眼,根本看不見,也不會注意到。
但是當人行走、轉身,照在身上的光芒出現變化時,一團漆黑的布料上,圖案就成了最醒目的所在。
這種于暗處盛開的花朵,比陽光下更加燦爛。
除了衣衫,墨者的精氣神也異于常人。
尋常農民,基本都是面有菜色,雙眼無神。
行走也勾肩塌背,腳底板抬不高,步履比蹣跚稍微好那么一點點。
這是長期饑餓的結果。
農民本能的就開啟了“低電量模式”。
行走作物,談舉止,都能省則省,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浪費。
即便表達最強烈的情感,也惜字如金。
文明人罵人,都拐彎抹角,一套套一套,底層百姓罵人,無論什么都是三個字――干你娘!
再直白點就是兩個字――臥槽!
所以,貧民百姓大都是沉默寡的老實人。
口若懸河、夸夸其談的,絕對不是貧民百姓。
墨者,行走有力,坐臥有型。
他們就像跳動的燭光、火焰,永遠能給人力量、信心。
墨者也同樣沉默寡。
他們更喜歡用實際行動,用雙手,來教導百姓知識、技巧。
但,墨者并非不善辭。
“王地主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:槽里無食,豬拱豬,分贓不均,人吃人。‘利益’二字,一個帶刀,一個沾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