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猛然發現。
老祖宗的玩法行不通了。
洋人信的是“感謝上帝賜予我某某”,不信“得民心者得天下”。
洋人要的是銀子,不是土地。
洋人要的是人口。
但他們更樂意把人當豬仔賣到海外,而不是圈養在村子里,持續性吸血。
洋人有自己的龍興之地,遠在萬里之外,不會被地主官僚裹挾鉗制。
最最重要的,洋人是白皮金發碧眼。
地主官僚們能把發冠改成金錢鼠尾巴,卻改不成金發。
即便他們能戴上羊絨發套,也變不成碧眼。
最重要的是膚色長相。
地主階層再也推選不出一個“眾望所歸”的代人。
他們嘗試扶袁世凱上位。
然而,袁大頭終究做不到讓各方勢力都滿意。
從漢高祖開始的擊鼓傳花,徹底玩不下去了。
所以,在華夏本土找不到救國之策的先驅們,將目光轉向海外。
現在,小墨趁“皇帝輪流做”的玩法還沒出現,率先提出自己的思想。
“我拜訪一位圣賢,向其請教。”
“圣賢問我想請教什么。”
“我說,救國之策!”
“圣賢問我,救哪個國家。”
“我說,當然是救全天下所有的國家!”
“圣賢笑了,他告訴我,兼相愛、交相利!然而讓天下人兼相愛很容易,讓天下所有國家交相利很難!”
“我問圣賢,如果將所有國家融合成一個,是不是就能交相利了。”
“圣賢不答!他只是說,我救國并非為了救國,而是為了救人。”
“我問圣賢,有什么不一樣嗎?國和家有區別嗎?”
“圣賢說,國強,家不一定能得利,但國弱,家一定受損。”
“國和家從來都是單向流動,而非雙向。”
“能從國受益的家,永遠只是一部分,能從國受損的家,永遠也是一部分。但是這兩部分永遠不會交合、重疊!”
“我問圣賢,如何才能家國興旺,國家富強!”
“圣賢說,無國無家,唯余人,人人兼相愛,人人交相利!以人為本,以眾為基!”
陳氏宗族的人聽得一頭霧水。
要么完全聽不懂。
要么聽了一知半解,卻不知道跟自己有什么關系。
唯獨陳氏宗族的宗主,以及少數老年人。
他們一臉激動,滿眼崇拜。
他們苦苦尋覓的,能讓家族傳承千年、長盛不衰的辦法,不正是這個嘛!
小墨伸出手,大聲說道:“你們,愿不愿意當國家的主人?”
這回,所有人都聽懂了,聽明白了。
“受命于天,既壽永昌”的魔力,哪怕稀釋一萬倍,依舊致命。
眾人紛紛高呼:”我愿意!!!“_c